授果然厉害。”
&esp;&esp;“没什么厉害的。”裴时卿把她抱在胸口,“只是经验比你多一点而已。”
&esp;&esp;“怎么会。”沉舒窈坐起身,“教授最厉害了!”
&esp;&esp;她眨巴着眼睛看裴时卿:“要不是因为现在我们在……在……谈恋爱,不然还是想跟教授读博。”
&esp;&esp;裴时卿笑了:“还是觉得蒙哥马利教授太凶了吗?”
&esp;&esp;“也不是啦,蒙哥马利教授当然很出色。”沉舒窈说,“但是,还是觉得跟教授写论文比较自在。”
&esp;&esp;她和蒙哥马利教授讨论的之前,总是不由自主先过滤整理好自己的想法才开口。但是和裴时卿在一起的时候,不管什么天马行空的想法她都可以轻易说出口。
&esp;&esp;咦,这么说起来,她跟楚行之安浩然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他们曾经说过那只是教授对她的特别优待,他们在裴时卿面前开口的时候也很紧张。
&esp;&esp;是这样的吗?
&esp;&esp;裴时卿接下来的话就确认了她的想法:“嗯……我知道,但这样对你未必是好事。”
&esp;&esp;他虽然在学术上一丝不苟,但是面对沉舒窈的时候难免会些微放水。
&esp;&esp;尤其是现在,他看到她为难就会开始心软,再也当不了一个严格的导师。
&esp;&esp;还好她现在不归他教了。
&esp;&esp;裴时卿工作了一会,看沉舒窈只是在沙发上滚来滚去,不时发呆傻笑,便问她:“你今天没什么事要做?”
&esp;&esp;“嗯,今天不忙。我的模型拿去做沙盒测试了,明天再看结果。”沉舒窈没个正形地把脚翘在沙发背上打游戏。
&esp;&esp;“那正好,我等会要去给生物学院上一堂数学大课。”裴时卿看着沉舒窈,“毕竟你上学的时候都没怎么来听我上过课,现在不如来听听。”
&esp;&esp;沉舒窈眨巴着眼睛看他:“生……物?”就算是数学课,也好像跟她没什么关系啊。
&esp;&esp;“嗯,就是因为你以后不太可能会再见到这些人了。”裴时卿却说得理所当然。
&esp;&esp;面对沉舒窈疑问的眼神,裴时卿从抽屉里拿出那叁个小跳蛋:“这些是你上次没能塞进去的。”
&esp;&esp;沉舒窈“蹭”地就坐起来:“教授……不不不,不是要去上课吗?”
&esp;&esp;“又叫错了。”裴时卿就差把“屡教不改”四个字写在脸上,“而且你刚才又叫我教授好几次,我都还没跟你算账。”
&esp;&esp;他把跳蛋举到沉舒窈面前:“挑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