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以去旅游吗?春节过完就要开学了。”
开学后就是正式的高考冲刺了,陈之实在不愿去想学校的事,又要回去那样压抑而枯燥的生活,在学校里什么时候都要自己一个人。
对于她的请求,陈倓一副预料之中的样子。
“想去哪?”
“不知道。只是不想呆在这里。”
“美国?”
陈之冲着屏幕乖顺地点点头。
三年前,陈之初中毕业时,他本是计划带她去美国旅行的,除了单纯的度假放松,那次想去看几所高中的。陈倓身边圈子的小孩,都早早被父母规划好了留学的计划,陈之从小就不是个很擅长读书的孩子,只是他那时候还是不舍得把那么小的人儿独自送去异国他乡。
他也不舍得离开她。
恰巧临行前,有个当事人出了问题,陈倓因为工作被迫取消了行程,那次旅行计划也干脆泡了汤,出国留学的事顺理成章地作罢。
其实对于去哪,陈之压根不在意。她只是想逃离在这里的生活,只是想和他呆在一起,在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轻轻松松地相处,一切亲昵都无可厚非。
“嗯,我看看。”
陈倓向来对承诺很谨慎,做不到的事从不会随口答应,他言出必行,因此让自己的语言值得被人认真对待。
两天后,陈倓给她发来行程单,计划除夕夜出发。临行前一天,他才出差回来,进屋时陈之正在收拾行李,衣服鞋子散乱一地,看见他,陈之七拐八拐地跨越杂物,想去抱他。
一周不见,他开口的第一句竟然是:
“等会自己把这收拾干净。”
陈之在他怀里气鼓鼓的,不解风情的洁癖症。
没听到想要的回答,陈倓捏着她的脸又问了一遍:
“听见没?”
“知道了…”
很难想象他真的一整晚都端坐在床上不帮忙,监工似的盯着她把东西一件一件放归原位,他像是家里的男主人,好整以暇地等着陈之这个小保姆整理好一切。
陈之知道他不喜欢杂乱,所有东西都有归整的位置,不得不屈服于他的淫威,按他说的做。
忙活了两小时,陈之才把一切都打点好,生硬地走到他身旁。
陈倓这才愿意和她温存,又亲又抱的,搞得她身体一阵麻一阵痒。
“行程单看了吗?”
“看了。”
她眼睛亮亮的,有些生机,陈倓凑在她耳边磨蹭,声音蛊惑又低沉。
“旅行很贵,你打算怎么付钱?”
陈之没明白他的意思,以为他在开玩笑逗她,低头拽他的手指。
“我没有钱。”
“可以用身体付。”
图穷匕见。陈之半推半就地被他带去浴室,热水冲刷着两人交缠的吻,她被陈倓推挤着,直到身体贴在面前的大理石上,胸腹压扁,尽情被冰凉的触感刺激着。
感受到他的性器抵在小口,她转头看向陈倓,央求道:
“不行…还在流血。”
月经还没完全结束,她不想要做,会生病的。
陈倓并不意外她的拒绝,她的日子他记得清楚,继续用龟头磨蹭她的蚌肉。
“乖,爸爸不进去。”
手腕被他一手捉着,抵在墙上,腰腹由他牵引着在肉柱上来回滑动,两片肉瓣被反复顶开,即使不插入,也侵犯的意味十足。
顾及到她还在生理期,陈倓的顶弄克制但有节律,偶尔刺激到突出的小豆,陈之便会发出隐忍的呻吟。
身后的人没有要结束的意思,陈之却被困在断断续续的快感里无法释放,感觉小腹一抽一抽的,想要找到疏解的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