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林灿听岔了，他总觉得庞云灿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跃跃欲试。
怎么可能有人敢在戚渊心情不好的时候上去触霉头？
林灿觉得百分百是自己的错觉，摇了摇脑袋，“没吵架。”
“没吵架为什么渊哥会这样？”庞云灿明摆着是不信。
林灿觉得莫名其妙。
连小武这个只跟他们相处了不超过一小时的人都知道戚渊脾气很差，难伺候，为什么庞云灿这个被刁难了好几回的人还会问出这个问题？
但对别人的问题视而不见又着实没礼貌，所以即使这个问题再让人摸不着头脑，林灿还是耐着性子。
“他脾气一直这样，你别放在心上。”
庞云灿深以为意的点点头，一脸的讳莫如深。
自从得知戚渊心情不好，庞云灿便一直有些心不在焉，一顿早饭做下来，他毛手毛脚出了不少错。
林灿跟在他后面收拾了好几次烂摊子，搞得直播间的观众都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