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的欺骗,你以往用在我身上,用在棋颂身上的手段,我要你一点一点还回来。”
冉晞旸的脸颊肌肉抽动,她看着游棋栎充满怨恨的眼神,自心底泛出一股酸涩。她看着周围熟悉的陈设,只觉得自己若是再在这待下去,只会被游棋栎刺得遍体鳞伤。
她站起身,体面示意:“若是没有别的吩咐,游总,我就先出去了。”
她不等游棋栎的反应,扭身推门而出。
游棋栎的下巴一抬,张嘴就要那人站住。只是这人的动作飞快,没有丝毫留恋地关上房门,隔绝与自己的交流。
游棋栎合上双唇,干脆一拍桌子,带着脾气说道:“谁让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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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每个工作日,冉晞旸都会准时打卡上班,事关棋颂的内部会议她不再参加,只有在游棋栎外出视察时,她才会远远跟着,像是关心,像是守护。
但更像个机械运作的打工人。
在面对这人时,游棋栎一直板着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冉晞旸也不再在游棋栎的办公室里办公,而是辗转到自己的工位上百无聊赖地盯着屏幕发呆。
游棋栎几乎不给她分配任务,让她回来,倒更像是圈禁,刻意禁锢着她,折磨她。
逐渐入夏,微风中的暖意让人难以忽视。游棋栎靠嘴在椅子上,手指摩挲着简历上的照片。
说起来,她们在一起那么久,却从来没有拍过一张合照,她也从来没想过偷拍那人,手里唯一有的,便是简历上的照片与在l国时偷偷拿的证件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