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这样纠缠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ot;
≈ot;纠缠?≈ot;耿星语像是被这个词刺痛了,她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受伤,
≈ot;你觉得我们之间是纠缠?黎予,你到底把我当什么?把我们之间经历的一切当什么?一句&039;不可能&039;就要全部否定掉吗?你之前说的那些话,那些约定,又算什么?!≈ot;
≈ot;算我年少无知,算我不懂事,行了吗?≈ot;
黎予几乎是吼了出来,泪水决堤而下,≈ot;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不该招惹你,你去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这样够清楚了吗?!≈ot;
她用力推开挡在面前的耿星语,抓起自己的背包就要往外冲。那份耿星语写的春联从桌角滑落,掉在地上,鲜红的纸卷滚开,上面墨迹未干的≈ot;岁岁常欢愉,年年皆胜意≈ot;像是一个巨大的讽刺。
≈ot;黎予!≈ot;耿星语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看着地上那副承载了所有期待如今却被弃如敝履的春联,巨大的心痛和愤怒终于冲垮了理智。
她冲上前,从背后紧紧抱住了黎予,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和不肯放弃的执拗:
≈ot;你怎么了?我不相信这些话是你原本要告诉我的。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我妈找你了?≈ot;
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温暖和颤抖,黎予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那熟悉的怀抱,曾是她无比贪恋的港湾,此刻却成了最残忍的酷刑。柏岚那些泣血的话语、那份沉重的≈ot;为她好≈ot;,像紧箍咒一样死死勒着她的心脏。
她不能回头,不能心软。
黎予猛地挣脱开耿星语的怀抱,力气大得让两人都踉跄了一下。她转过身,脸上泪水纵横,眼神却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一字一句地,将最伤人的话掷向那个她最深爱的人:
≈ot;耿星语,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个错误,从前是,现在更是!我们不合适,从来都不合适!≈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