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专属于oga的俱乐部,美容院。
酒吧?太可怕了,那不是一位正常的oga该去的地方。
燕衔川这几天里接触到的人,除了鹿鸣秋以外,没有一个是oga,好像他们已经成了珍稀动物,根本见不着。
“第一次来?”酒保开口,打断她的联想,“想喝点儿什么?用不用推荐?”
燕衔川点头,“用,有没有招牌,就是最好喝的那款?”
酒保笑了,她半靠在吧台上,十字架耳钉从短发间露出来,“招牌是有,叫回味,但它并不是最好喝的那一款。”
“我们这儿最好喝、最够劲的,叫葡萄汁。”
这名字恐怕没少坑新客人。
至于要哪款,这还用选吗?
燕衔川,成年人,“都来一杯。”
“有眼光。”酒保打了个响指,转身在酒架上拿下来五瓶酒,开始调酒。
她调酒也不做那些花哨的动作,又认真又随便,不一会儿就调好一杯放到台面上。
“这是回味。”
燕衔川凝视了一会儿这杯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五颜六色的酒,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最烈的酒起名叫葡萄汁,那招牌酒里藏陷阱的概率又有多高。
燕衔川端起酒杯,谨慎地抿了一口。霎时间,酸的苦的甜的辣的,各种滋味顿时在舌尖炸开,带来难以言喻的奇妙体验。
她的眉毛一下子紧紧皱了起来,这时酒保又放了另一杯调好的酒在台上,深紫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动,落到燕衔川眼里,仿佛救星一样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她抄起杯子猛喝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顺着舌头直冲而下,将嘴里的古怪味道顿时冲得一干二净,辣劲过后,只余一股清甜的葡萄香气在口腔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