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回笼,大脑也当场宕机。
床上的人还在睡,她起来的时候动作很大,也没有将她惊醒,只是皱了皱眉。
她身上还有一些不大不小的指痕,这些痕迹像是有毒的刺,刺入燕衔川的双眼,她不敢再看,匆忙下床,钻到卫生间里。
浑浑噩噩。
她按部就班地洗澡,刷牙,手上的动作一丝不苟,和从前一样,可心思早就魂飞天外了。
怎么会这样?
她发消息给鹿鸣秋,是因为自己不知道怎么解决,但对方向来很有主意,反抗军又家大业大,肯定能把药性解掉。
燕衔川迷迷瞪瞪地刷牙,浴室的镜子被水汽糊上一层白雾,模糊地映出她的样子,映出她的手。
她只是不小心扫了一眼,脑子里就开始闪过一些无法细说的画面。
出乎意料的,倒是没什么反感和厌恶。
她摇了摇头,把这些画面摇掉,洗过脸之后洗手,温热的水流冲刷在指腹上,燕衔川目光放空,又想到一些不该想的。
她连忙甩了甩手,不敢在浴室多待,胡乱把身上的水擦一通,把毛巾裹在湿漉漉的头发上揉了几把,就穿上浴室里自带的睡衣走了出去。
床上躺的人,此时已经坐了起来,用被子裹住她的身体,只剩下肩膀和小腿露在外面。
她的表情十分平静,迎上燕衔川的目光,低声说:“你感觉还好吗?有没有什么不适或者后遗症?”
她的嗓音也有些沙哑,虽然语气平静,但音色又低又柔。
燕衔川对上她的视线,指尖忽地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