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地应了一声。
“到时候给你一个生日礼物。”鹿鸣秋说,“你一定会喜欢的。”
白格哭了一会儿,悲伤愤怒的情绪平静下来,尴尬和羞耻立刻接班。
他连忙从鹿鸣秋的怀里退出来,闷声闷气地说:“我会去关禁闭的。”
“下次不要这么冲动了。”鹿鸣秋拿起纸巾地给他,轻描淡写地说:“等审完这几个人,就把他们交给你处理。”
“谢谢。”白格垂下头。
“人都会犯错,也都要成长。”鹿鸣秋轻声说,“长大就是这样,不是一件高兴的好事。”
“我还有事要处理,就先走了。”她从兜里掏出一块奶糖放在桌上,“好好休息,吃点儿甜的。”
等她走后,黑格的投影一声不响地出现,慢吞吞地说:“……我觉得我还没死透。”
白格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你什么意思!”
黑格一下笑出来,明明是和他别无二致的面庞,却感觉很不一样,“你啊你,以后别再任性了。”
“我没有。”白格硬声说。
他走到床边,拍了拍床沿,“过来坐。”
“你还记得刚觉醒异能的时候吗?”
白格脸上不情不愿,但是双腿很诚实地走了过去,“记得,我想偷橱窗里的蛋糕。”
“我当时已经屏蔽掉监控了,你只要走进去就能把吃的拿出来就行。能告诉我,你当时心里在想什么吗?”
白格注视着这个带着些微蓝光的,半透明的投影躯体,看着自己的同胞兄长,“我也想有点用处,不想成为哥哥的负担。”
霍伦喀尔的冬天,每年都有流浪的人被冻死在大街上。那是白格的十岁生日,也是黑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