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怪我从前眼拙, 该罚三杯才对。”
又有人说:“是啊, 七妹只是生性内敛,若论起才干能力,在我们兄妹几个之间也是排的上号的。”
一桌人都纷纷夸起来,将燕衔川吹得天上有地下无,活像是紫薇星转世。至于从前那些欺辱,在他们口中则成了“打磨心境”、“潜龙入渊”、“宠辱不惊”,是燕家上上下下有意栽培,为她设置的磨刀石,豋阶梯,总之都是好事。
论来论去,她还得反过来感谢他们,要不是他们的磨砺,燕衔川怎么能长成如今这样呢。
燕家主听了一阵吹捧,又笑着说:“定阳市的生意,不如就交给老七,年轻人总该历练一番,为家族出出力,她的兄弟姐妹们都出了工,只她一个在后面躲清闲享福,传出去岂不是要说我偏心了?”
他和颜悦色道:“你们觉得呢?”
其余人都是应和,没有人说个不字。
这一桌上坐的人,有燕衔川的二叔,五叔,小姑,还有她的大哥,二哥,四姐,五哥,八妹。
这些哪个不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可在燕闻燕家主面前,一个个都像是只会附和的鹌鹑,连半点反对意见都没有。
定阳市也是不弱于南津市的大市,这么一个大摊子,怎么会无人管理,原来负责这的是谁?自己的蛋糕被人硬生生分走一块,他就没有反应?
还是说,这人已经死了?
一个死人,当然没法抗议。
燕衔川既没有记忆,又不清楚燕家的个中内幕,贸然淌进这趟浑水里,那是明摆着嫌自己命长。
她是很能打不错,又不是刀枪不入百毒不侵,想让她死还是能有很多法子的。
“我从来没接触过家族生意,恐怕做不了这些。”燕衔川说,“骤然插手肯定会出乱子,虽然父亲厚爱,但还是另找人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