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说两句话也变成了一件困难重重的事。
鹿鸣秋:“……”
鹿鸣秋:“你夸你夸。”
燕衔川这才“破涕为笑”,高高兴兴地又凑到她面前去,“好看!”
她是引颈受戮任人宰割的弱势方吗?鹿鸣秋纳闷地想,怎么瞧着我才是被动的那个呢?
不过她也没有多想的时间,因为已经有人来催促提醒她们,到了该出发的时间了。
祭祖是一件大事,尤其在燕家这个崇尚传统的家族。
能来的,叫得上号的家庭成员,只要是有行动能力的,就一定要过来,此刻通通汇聚在一处,几乎填满了整座广场。
哪怕每一辈的权力争夺上,流血事件时有发生,但在时间的推延下,燕家的人丁不可谓不兴旺。
很多,太多了。
燕衔川按照排行的顺序,和鹿鸣秋一道站在队伍里。身前是四姐燕知棠,后面是八妹燕扶风,十妹燕知水。
十妹是oga,家宴的时候不和他们坐在一起,和其他未婚的oga坐在一处。
至于她前面的小九,当然是已经嫁人了。嫁出去的oga,就不算是燕家人,家宴和祭祖是不用来的。
至于燕衔川往前的老五,已经死好几年,恐怕骨灰都要发霉了。
他计输一筹,办事出了差错,被家主下令剥离职位,赶出竞争场。后来么,没过多久就死于车祸,至于这个车祸是真意外还是假意外,没人在意。
一群人就这么排成排,浩浩荡荡地走,燕闻家主领头。
燕衔川在心里点评:像是旅游团。
区别在于,这个团实在太过于安静了。除了丝竹声外,没有任何人声,所有人都表情肃穆恭敬,一路跟着走了快一个小时,来到一处木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