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燕衔川绝对会认为这个人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今天忘记吃药了。
她也想不出来会有这样的一天。
难以置信。
不过这不算是一件坏事。
鹿鸣秋没用自己的脸,但这张陌生的容貌下,每一次眨眼,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有着她自己的影子。
夜幕暗沉,车窗外的光明明灭灭,在她的脸上投下阴影。
燕衔川不知怎么,忽然想起自己最开始对她的评价,就笑出了声。
鹿鸣秋略略分过去一点目光,“怎么了?”
“我以前给你起过外号。”燕衔川的眼中闪动着看热闹的意味,“叫玻璃公主。”
鹿鸣秋:“……”
鹿鸣秋:“也挺贴切的。”
她一点生气或者惊讶的意思都没有,反倒点了点头,“毕竟我是柔弱的oga。”
燕衔川哇了一声,“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
鹿鸣秋轻轻笑了一下,眉眼弯弯,“啊,我说的哪里不对吗?我是oga没错。”
“但是你一点也不柔弱啊。”燕衔川拧着身子,手肘拄在座位中间的储物盒上,两个手支着下巴。
“我们要回家住吗?”
“不回去。”鹿鸣秋摇了摇头,转动方向盘,驶向教堂所在的长乐区。
“我们先在这里休整一下,等明天去踩个点,基地会送炸药过来。”
“好吧。”燕衔川向来没有反对意见。
这显然又是一个反抗军准备好的安全屋,大隐隐于市,这里人很多,挨着商业区,人员流动量大,每天都有新面孔出入,没人会在意她们两个陌生人。
陌生的小区,熟悉的流浪汉,不过由于战争的缘故,街上的气氛明显没有那么宽松,几乎都能看到路人身上带着枪,就别在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