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会激发人的反抗之心。”
“你很聪明。”被称为父亲的人放下茶杯,语气温和地说,“阿兹贝托口中的新世界,不过是过家家一样的构想,恰如无根之木,根本无法生存。水至清则无鱼,他不明白这样的道理。”
“况且新世界一旦真的成功,则是他的一言堂,我们所做的一切,岂不是白费功夫,为他人做嫁衣了吗。”
“我们要的是顺服,是依赖。战争一起,信众的数量立刻翻了一倍,庇护和救助的工作,你要仔细做好,不要不舍得花钱。”
“儿子明白。”站着的人垂首答道。
“去找个机会通知反抗军的人,把阿兹贝托的具体坐标告诉他们。”父亲推了下金边眼镜,不疾不徐地说,“他的价值已经到头了。”
“是。”他垂首,见对方没有其他话要吩咐,就离开这里,返回自己的书房,把刚刚的命令吩咐下去。
比起教会,反抗军最想处理的当然是阿兹贝托,把他交出去,转移注意力,吸引火力,让两个对手互相斗争,最好两败俱伤,虽然可能性不大就是了。
作者有话说:
卡文了,太卡了,大纲也没了。感冒也反反复复的,很难受。发波红包补偿一下大家,好吗?
逐日之蛾23
两个人来到了教堂所在的广场, 这也算是故地重游。
丰腴曼妙的石雕侍女依旧捧着长嘴细瓶,往池中倾倒水液,白鸽就在它的身前盘旋, 时而飞起,时而落下, 偶尔用池水洗涮羽毛,让自己洁白如云。
广场上的人更多了, 差不多分成了两个队伍, 一个是增加了许多的信徒, 一个是领救济粮的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