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他们是一定要消灭的。
双方都皆大欢喜,除了倒霉的合作伙伴,没谁受到伤害。
阿兹贝托必须解决,不能让他的霸权统治得逞。
不过这个坐标是真是假,反抗军还需要探查一番,虽然根据过往经验,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是真,陷阱的可能是假。
但现实不是游戏,不能考虑百分比,这没有意义,他们只有一次机会。
不过既然拿到坐标,就意味着教会和阿兹贝托的合作已经结束了,没有变异药剂的支援,只剩下摆在明面上的战争,这就要看联邦的军队自己够不够努力。
不过和教会针对这么多年,反抗军也有自己的准备。
和灰兔说这个消息的是一位红衣主教,他的声音被装置扭曲,听不出男女,脸上也戴着面具,袍子宽大,瞧不出身形。
但为了表示诚意,这位红衣主教是和灰兔面对面交流的,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灰兔可以做一点小手脚,往他的身上撒点东西。
一点香粉,人类的鼻子闻不到,但反抗军的一位新成员却可以。
这是灰兔救下的一个可怜人,一个小女孩,骨瘦如柴,就倒在路边,浑身脏兮兮的,灰兔看到她时,她已经出气多进气少,快要饿死了。
他把小女孩救下,给了她点食物,又把她送到福利院去,却怎么也没想到第二天看到她竟然在自己家门口蹲着。
灰兔差点一枪把她崩了。
以为她是什么敌对组织的特工,跟踪他找到了自己的安全屋。
但女孩看到他却毫不设防,肉眼可见地高兴。
两人驴唇不对马嘴地聊了一会儿,灰兔才恍然大悟,原来她觉醒了异能,有一个无比灵敏的鼻子,是闻着味找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