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是陡峭的海崖。
看似无路可走,但宋靖言看到礁石之间有一条极其狭窄的缝隙,勉强能容一辆车通过。
“你确定?”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确定,”周昀序实话实说,“但这是唯一的机会。”
车子冲进礁石缝隙的瞬间,宋靖言闭上了眼睛。
她能听到车身与岩石摩擦的刺耳声响,能感觉到剧烈的颠簸,但车子没有停。
睁开眼时,他们正驶入一个隐蔽的小海湾。
这里三面环崖,只有一个狭窄的入口,此刻正被他们驶入。
更令人惊讶的是,海湾里停着一艘小型快艇。
“你后手还挺多。”宋靖言愣住了。
“提前安排的,”周昀序停下车,迅速解开安全带,“陆地走不通,就走海路。”
两人跳下车,冲向快艇。
周昀序先将她扶上去,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追兵的车已经停在礁石区外,显然无法通过那条狭窄的通道。
他朝直升机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登上快艇,启动引擎。
快艇如箭般冲出海湾,划破平静的海面。
崖顶上,几个人影在晃动,但已经来不及了。
当快艇驶入开阔海域时,朝阳正从海平线跃出,将天空染成金红色。
宋靖言回头望向越来越远的海岸线,忽然站起身,对着岸边的方向,竖起中指,然后绽开一个挑衅而明艳的笑容。
她知道张元的人一定在看。她也知道,这个笑容会像一根刺,深深扎进张元心里。
“开心了?”周昀序在她身后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特别开心。”她转身,扑进他怀里,“我们赢了。”
快艇最终在一个私人码头靠岸。那里有车在等,直接送他们去了机场。
周昀序安排的是私人飞机,避开了所有公共区域,最大限度降低了风险。
当飞机冲上云霄,国的海岸线在舷窗外变成一条细线时,宋靖言才真正松了口气。
她靠在周昀序肩上,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睡吧。”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到了我叫你。”
她没有回答,已经沉入了深深的睡眠。
回国后的第一个星期过得恍惚而温暖。
曾奶奶和盛华几乎每天都要来看他们,带着各种补汤和点心。
姥姥也从吴州赶来,看到宋靖言平安无事,老人眼眶红了很久。
周家老宅里总是热热闹闹的。
宋靖言和周昀序被安排住在二楼的主卧,房间重新布置过,多了许多属于两个人的用品。
回国后的第三天晚上,宋靖言带着周昀序回到吴州老宅。
初菏已经睡了,姥姥在客厅等他们。
“回来了就好,”姥姥拉着宋靖言的手,上下打量,“瘦了。”
宋靖言笑着抱住姥姥:“让您担心了。”
那天晚上,等姥姥睡下后,周昀序带着宋靖言来到书房。
他拿来一个厚厚的文件夹。
“这是什么?”宋靖言疑惑地问。
周昀序将文件夹推到她面前:“打开看看。”
她翻开,第一页是一份财产公证书。
再往后翻,是房产证、车辆登记证、股权证明,所有文件上,所有权人的名字都写着宋靖言。
她愣住了,一页页翻过去,手开始微微颤抖。
s市的多处房产,吴州老宅隔壁新购入的一套小院,几辆车的所有权,周昀序音乐工作室51的股权,他在周氏集团持有的部分股份收益权……
“你,”她抬头看他,声音哽咽,“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