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序，”她轻声说，“谢谢你。”
“谢什么？”
“就是想谢你，”她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让我成为更好的自己。”
周昀序将背上的初菏往上托了托，空出一只手牵住她：“是我该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放弃，谢谢你爱我。”
月光洒在叁人身上，像一层温柔的纱。远处客厅的灯光温暖，家人的笑声隐约传来。
初菏被留在老宅过夜，他们两人回到宋靖言的房间，早已经布置成婚房的样子。
宋靖言洗完澡出来，看到周昀序站在阳台上打电话。
夜风吹起他的头发，他的声音很低，神情严肃。
“继续盯着，有动静随时告诉我。”
他挂断电话，转身看到宋靖言，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宋靖言猜出是盯着谁，但没问他。
“这里风大小心着凉。”
周昀序走过来，将她搂进怀里。
宋靖言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明天我要去工作室，温晴约了海外合作方视频会议。”
“我送你去。”
“不用，我自己开车。”
“我送你去。”周昀序重复，语气不容拒绝。
宋靖言抬头看他，笑了：“你这是要当全职司机？”
“嗯，”他低头吻她的额头，“专职接送你。”
两人相拥着站在阳台上，看着城市的灯火。这个夜晚很平静，很美好。
“现在很晚了，春宵一刻值千金。”
宋靖言说完拉着他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