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下刺来,我暗叫不妙,可是已经无法及时做出闪避的动作,冰冷的剑锋刺入了我的肋间,我清晰的感觉到金属和骨骼摩擦的疼痛。
鞠武终于支持不住,手中的青铜剑再也无法深入我的体内,双膝一软跌倒在泥泞之中。
一名敌人挥动青铜剑向我的颈部横扫而来,革锋及时冲了上来,挥剑为我将这致命的一剑挡住,抬脚踹中敌人的小腹,将敌人的身躯踹得倒飞了出去,身体落在削尖的毛竹之上,竟然将腰腹洞穿。
我的双目布满血丝,上前一把抓住鞠武的发髻,将他的身体半拖了起来,扯下他蒙面的黑布,怒吼道:“你们是不是都想死在这里!”
我挥动青铜剑狠狠的噼砍在鞠武大腿之上,鞠武的惨叫声让本已胆战心惊的敌人更加恐惧,十多名敌人已经开始向竹林外逃去。一旦有人逃走,全体敌人的斗志瞬间瓦解崩塌,在我们的攻击之下,幸存下来的百余名敌人没命的向外面逃去。
革锋率领众士兵追杀了出去。
我用青铜剑抵在鞠武的喉头:“混账!为什么要出卖我们?究竟是谁派你来的?”
鞠武疯狂的大笑着,我冷哼道:“一定是曾熙振!”
鞠武冷冷看了看我:“我小瞧了你!”
我点了点头,挺起青铜剑毫不犹豫的刺入了鞠武的心窝,鞠武的唇角带着凄惨的笑意,他伸出手指,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是终究没有说出来,身体缓缓的躺倒在地面之上。
逃走的敌人在谷口处遭到了早已埋伏在那里的考烈和五十名勇勐武士的阻击,他们军心已经涣散,在考烈等人的伏击和我方的追击之下,竟没有一人能够安然逃脱,除了十七名被生擒的俘虏,其余人全都被歼灭当场。
考烈搀扶着我在草丘上坐下,此时已近黄昏,整个葫芦谷被晚霞染成了一片凄美的血色,地面上到处都是尸体和鲜血,场面惨烈无比。
我方在这场战斗中损失了三十九名士兵,不过比起敌人三百多人的伤亡,仍然是一次巨大的胜利。
姒与听说我受了伤,慌忙带着米庸来到我的身边,即便是戴开山这种没脑子的家伙也看出了七公主对我的不同,和考烈等人识趣的走到一边。
米庸为我清理了一下伤口,胸口所受的伤很浅,只不过是割破了皮肉,右肋的剑伤较深,幸运的是鞠武及时失去了力量,否则这一剑肯定会刺穿我的胸膛。
米庸接过姒与递来的白绢,围着我的胸膛密密实实的包扎了两圈,感叹道:“你果然幸运,只差一点就会刺入你的胸腔,现在只是伤了肋骨,没有伤及内脏。”
我笑道:“我福大命大,当然不会有事!”
姒与用力咬着樱唇,能够看出她在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感情,如果不是外人在场,她肯定已经落下泪来了。
我微笑道:“七公主,鞠武已经让我杀了,算是帮你出了口气!”
姒与的俏脸上总算露出一丝笑意,轻声道:“从现在起你就是名副其实的大统领了!”
我哈哈大笑,却不意触痛了伤口,苦着脸道:“……听七公主那么说好像我别有用心似的。”
此时革锋推搡着一名俘虏来到我们的面前,抬脚将那名俘虏踹倒在地,大声道:“把刚才对我说得话重复一遍。”
那俘虏颤声道:“我……我们都是迟公僚的手下……鞠武也……也是……”
姒与秀眉微颦道:“迟公僚?你所说的可是吴国相国伍子胥的得力助手?”
那俘虏重重点了点头:“公僚先生让我们来杀你……”
听到伍子胥的名字我顿时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定是伍子胥听说越楚联姻,撕破了两国联姻背后的真正用意,估计他已经向吴王夫差陈述过自己的意见,肯定被夫差忽视,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