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学官怕眼泪掉到画上,当即抹掉,看着方悦安,问:
“你是谁家的娃娃?”
这时方悦安冲着人群方向,挥挥手:“大哥!”
众人皆朝她摆手的方向看去。
不明所以的方珣礼,在众人让出的路中,走了过来。
方悦安迎过去,正扑进大哥展开臂膀的怀中。
方珣礼抱起妹妹,“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大哥下学。”
众人这才知晓,原来是方家人。
人群中渐有议论声:
“哎?你们还记不记得,之前在宋家,珣礼落了个偷拿人家藏画的名声?”
“是有这么回事!现在看来,指不定是宋广炎那千年老二,自谋的戏码,坏珣礼名声。”
“就是,方家这些画,最不值钱的,也抵宋家的多幅。”他踮了踮脚,“你看,那桌旁的盒子里还有呢。”
又有人插话:“方元帅离京前,方兄多将精力放在习武上,那时都能在考核中,屡屡夺得魁首,之后又中解元。若非没参加来年会试,许就是十七岁的状元了。”
“如此优秀,难免让有些以为能追赶,却又如何都追不上的人,心生妒恨。”
不远处的宋广炎听到身后的议论,倍觉羞辱,面色更加不好看,紧攥着双拳,转身从人群中钻离。
他觉得今日的一切不快,都源于曹氏。
他要立刻回家,好好教训那个贱人。
曹父带人上门夺女
方珣礼听了几句众人言语,才知发生了什么,强掩面上惊讶,看着妹妹,假装训诫:
“这些画都十分贵重,可不能随意拿出,快收起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