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就知道,大哥哥那么厉害,一定能得甲等!”
方珣礼笑着,将笸箩放在一旁的椅子上,“还有你曹然哥哥给你买的十个,是你赠他木雕的感谢。”
秦萱停了手上穿缝的动作,抬头看向兄妹俩,眉目温柔带笑:“怎的你也买那么多?”
方珣礼走过去,坐到母亲跟前的圆凳上,讲了考核那日早上与方悦安的约定。
听说儿子又得榜首,秦萱倍觉欣慰,像他儿时那样,摸摸他的头:“我儿果真厉害。”
方珣礼和他父亲一样,是个文武全才。
从儿时起,便常跟着方湛,练兵习武。
三年前,方湛出征几月后,方珣礼中了解元,年十六。
秦萱就方珣礼未来选择之事,与他长谈一番。
方珣礼说:若是盛世,儿子便入朝堂;若是乱世,儿子便去战场。
秦萱眼中盈泪,虽不希望儿子像他父亲一样,整日活在危险中,却也尊重了他的选择。
此刻不算盛世,却也太平,方珣礼选择了继续读书,同样也在习武。
秦萱对儿子的本事多有了解,十六岁的方珣礼参加来年的会试,定会拿个好成绩。
可她作为母亲,不忍儿子小小年纪,就入官场。
她与方湛,都不需儿女光耀门楣,只希望他们快乐些,慢慢地走。
最后母子两人商议决定,方珣礼先成家,再参加下一届的会试。
到现在,方珣礼已快在国子监卒业,正为明年参加春闱做准备。
方悦安心中狂笑着,已拿起两个兔子糖人,在每个人跟前跑过。
“碧荷,我有二十个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