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扇冰门,彻底横在两人之间。
梁砚西有双和他父亲一样的眼镜,那双眼底藏着强势,还有狠戾,周灿每次看到都觉得很不舒服。
每次看见梁砚西,都让周灿想到那些女人对梁安滦前仆后继的场面。
也会想到心底对梁家的恨。
家教老师走的时候没来得及带上门,偌大的书房一下子只有周灿和梁砚西两人,她的细高跟踩在房内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扰人的声响。
周灿从包里把那几张梁砚西和乔希的照片扔在桌上
,态度强硬地命令,“离开那个女生。”
梁砚西抬眼,视线落在那几张照片上。
是他这两天和乔希在一块,被偷拍的照片,看不清脸,但凭着衣服,也能分得出是他们两。
周灿站在书桌前,挡着他的面前,她的指节叩在桌上,“我没想到把你丢到南浔,你也还是这副德行。”
周灿压着声线冷嘲热讽,“不管到哪儿都有那么多花边新闻。”
她倾身子,压着那几张照片,把他们推到梁砚西面前,一字一句提醒:“我查到了,那个女生是来这里考试的,和你无关。我现在不管你去做些什么,你哪怕天天和你那群狐朋狗友泡吧我也不会再多说一句,但你不许去聊骚人家。”
“别不安分地出去祸害别人。”
周灿的态度很强烈,但梁砚西没理她。
有些解释的话在说出来第一遍没人愿意听后,之后再怎样的解释都是无用功。
桌上的水杯被周灿胳膊撞倒,热水洒下来,玻璃碎了一地。
梁砚西黑眸凌厉,眼底划过一阵冷寒,兀的开口,“你管不着。”
他是一把硬骨头,似是笃定了要我行我素,不听任何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