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嘴,讪笑着吃起菜来,“一年前,一年前嘛,现在也许早被端掉了?”

    夜里,满桌的文书,几盏昏黄的烛光。

    秦知夷又坐进了文德殿,下午和陈容鸢喝酒是一时闲适放松,这会就要加钟加点了。

    几沓奏折中有一份来自颍州的请表,是老安阳王病逝,其长子褚子朔请求特批新任安阳王。

    秦知夷拿起折子,看到颍州这个字眼时,愣了愣。

    那段刻意掩藏的过往片段争先恐后涌了上来,她如今就像一个不会凫水的人,溺在了记忆的潮水之中。

    果然不该夜里看州郡送上来的折子。

    秦知夷将自己从回忆中抽离,折子像是有千斤重,她费力掷到一旁。

    而后她扶着钝痛的额头,殿内熏香顺着她的大力呼吸,钻入她的胸腔,带着一股凝结不开的沉郁。

    过去这么久了,即使她刻意遗忘,他还是能够轻而易举地占领她的思绪和心府。

    一月后,正值盛夏。

    颍州安阳城内,天子特批的旨意随着赏赐一同到了。

    安阳王府正门,正忙着将赏赐物件搬进府内。

    正堂上,圣旨刚宣读完,褚子朔跪地接过。

    他还未来得及接受亲朋好友的道贺,宣旨太监就捏着嗓音说道,“王府东角门处还停着陛下赏赐的一众奴仆,还请王爷前去掌掌眼。”

    不过是些奴仆罢了,褚子朔本要说随着府内管事领进来便是,可他见那宣旨太监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摆出一个请的姿势。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