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待门关上,紫箏嗔他一眼,松开手自己坐回榻上拔发釵。帝林笑容满面跟过去站至她背后接手温柔地卸下满头装饰,「娘子今日甚美,为夫都看直眼了。」
「贫嘴!」紫箏想在屉子上找能抹掉脸上胭脂的布,帝林抢先一步绕过卧榻弯腰吻她,「嗯?」
帝林挤进榻上怜爱地抬着她下巴深吻,熟蜜似的樱桃唇甜美让他忍不住轻轻啃食,羽毛般轻颤的睫毛又长又柔软,分开唇时他捧着脸蛋飢渴的眼神掩盖不住。
紫箏喘气,「我、我就说先让我卸妆?」帝林的唇也沾上她的口脂,薄唇满是红红黏黏的唇印。
「不,就这样。」帝林伸手解开她外衣轻轻抚摸柔软的肌肤,紫箏海水般体香混着淡淡花香让他非常兴奋,「你真的好香。」忍不住再次亲下。
紫箏小声地呻吟,不知怎的今日身体好似十分敏感,帝林手指摸过的地方灼热又难耐,她解着帝林的外衣不自觉的蹭着,蹭得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挺立的小丘隔在两人腿间,「啊?」
华贵的衣裳被蹭得皱摺凌乱,半褪的华衣敞开,仕女单衣丝滑如纱露出一大片锁骨,帝林握着盈盈细腰眼神如火?却找半天找不到这类型单衣该怎么解开。
「?」
紫箏发现帝林微皱着眉看半天没动作,低头看自己衣服忍不住笑出声。有点恼的帝林乾脆放弃解衣服朝着褻裤前进,「娘子不打算主动些?」
「嗯?在、在背后?」脱掉褻裤后紫箏更敏感了,自动蹭着帝林的手,「我好热?你快些?」感受着手指于娇蕊间抚摸,不满足地也解着帝林裤头,露出的肩膀与半片酥胸泛红,搭配染上情慾的表情动人抚媚。
「娘子今日怎如此敏感?嗯?」帝林都还没探入手指已经一片潮湿?他连扩张都还没呢。
懒得废话,紫箏乾脆推开他的手起身把他压进榻间,撩着单衣的裙摆跨上扶着毫不犹豫坐下去,「啊?」
擅长忍耐的帝林忍不住吸一大口气,他都还没缓过来紫箏已经扶着他的腹肌开始摇,着急想减轻腹部窜上来的燥热,「嗯、嗯?」灰发散乱在肩上凌乱,最后一根步摇欲坠未坠。
紫箏如此配合帝林自然是欣喜无比,他扶着腰热情回应,两人像是饿了许多天的野兽终于捕获猎物,拚了命地将对方吞吃入腹。他伸手抽掉步摇甩到一旁,一头秀发如瀑布般洒下包覆住两人,他坐起身把紫箏压回去榻上,把大腿拉开到极限疯狂地衝刺,低声在紫箏耳边低语,「娘子…如果顶到这的话似是不想让我离开般缩很紧呢…」他疯狂顶着紫箏最敏感之处,紧緻潮湿的内壁就会被刺激得绞紧他,两人都忍不住呻吟。
好像不肯让他离开一样缠着他的灼热,如此奔放热情让他差点兴奋的缴械。
「那、那里…」紫箏迷乱的抓着他,擦着蔻丹的指甲陷入背抓出一丝丝红痕,情慾漩涡中的帝林也感受不到疼痛,只想让两人的慾望得到紓解。
紫箏敏感无比的身体宛如上癮的毒药,他也浑身发烫难以温柔,狂暴的动作若换作往常早开始求饶了,身下人却潮红着脸呻吟着求他快一点。
考虑了紫箏疲累一天做两次就想偃息旗鼓,想不到这次是紫箏主动缠着他要,脱下单衣夹着帝林不放柔媚入骨的诱惑着,彷彿人性都丢去只剩本能般求欢?帝林不动便自己动,主动张着腿央他进入。
「再、再快一点?」紫箏舔着帝林颈部,牙齿轻磨在最脆弱的要害处,眼神像是发情的野兽,「嗯?」
两人浑身狼狈满是鲜红印子,被当成垫子的衣裳早就毁了,再次趴在他身上的紫箏即使疲倦仍坚持包覆着他扭腰满足慾望,唇印佈满全身还有许多咬痕,头一次觉得自己是被拆吃入腹的一方。
他从未看过紫箏如此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