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南海的防御大阵不好绕,其实挺简单的。」帝林开心地走过来,「娘子想为夫了吗?」
紫箏终于收起下巴,她拍拍晴溪示意她出去把风,在别人地盘不好放结界,「你怎么跑过来了!」她低声气急败坏地喊,「星儿呢!这个时辰不是应该在要哄她睡觉?」
帝林笑容满面抱住紫箏,「昊儿说想陪星儿睡觉?就抱给他了,晚上没事做我想你了嘛?」
紫箏瞪着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的人,无力的垂下肩,「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天亮我就回去。」帝林安抚地拍拍她,把人牵到妆台前替她把龙冠卸下,「看看你?顶着这冠一整天头顶都凹出洞了!」他心疼无比的拆长长短短华丽的发釵长簪,「哎呀?也绷太紧!」
她都做好一个礼拜看不到家人与夫君的心理准备了早上还在泪眼送别依依不捨,才离不到几个时辰,她心心念念的人入夜就在眼前活蹦乱跳的替她拆头发?!她的心理准备是白准备了吗?
她叹气开始翻找擦胭脂的布,帝林却已经蹲下来,「我替娘子卸妆?」说着嘴巴就靠过来。
是用这个「卸」?!她冷静的遮住帝林的嘴,「我明天还有很多帖要应!」
帝林吻她的手掌,还不忘曖昧地偷舔,「我会轻一点的。」拦腰把她抱起来。
紫箏脸红不已,她还是维持遮住的姿势,羞赧地说:「阿竺!你先去休息?」
「?」帝林停止动作,夜晚的烛火摇曳,两人交融的影子微微一晃又归于平静,「你应该要先说的。」
紫箏改成抓他领子把脸用衣袖挡住,「?我忘记了嘛。」
虽然有段尷尬的小插曲,帝林还是大步走入寝殿主室放下紫箏,他柔情似水轻拂紫箏略施薄粉却已肤白赛雪吹弹可破的脸颊,「娘子还是别上胭脂了,我怕有人把你拐走。」
「谁还在乎我这个孩子都生叁隻的老蚌?」紫箏笑道,「现在人人惦记咱们的孩子呢,都已经有人想来抢订娃娃亲?我真想揍他一拳!」
帝林如小鸡啄米般亲她嘴唇,连带自己也沾上鲜红唇印,「我在乎,娘子是天下最美的女人,不准说自己老!」
「好好好?」
帝林重新吻她,手掌下滑替她解开一层层华丽又精美的重服。
「?我觉得自己好像洋葱。」紫箏很煞风景的吐出话还把自己逗笑。
帝林没好气,他处心积虑製造的气氛全被这女人破坏殆尽,「还是咱们乾脆点直奔主题如何?」
她捏帝林的脸轻声娇斥,「就你爱生气!」
帝林用力往她脸上亲,啵好大一声,「是娘子在害羞,为夫只好主动点了。」说完开始快速地剥洋葱,什么唯美气氛都丢到旁边去,两叁下熟练的把紫箏剥到只剩素白低领的单衣。
还在慢慢退奶所以胸部仍涨着,为了体态美好单衣紧又挺立,硬是把浑圆的胸脯挤得快蹦出领口,窄腰细臀哪里像是刚生產完半年的前孕妇?羞赧红润的气色衬得肌肤如鲜嫩可口的雪花糕,帝林张嘴轻咬溢满领口的乳房。
紫箏紧张的抱住他,「我怕我压不住声音?」要是给人知道帝林出现在这又是大麻烦。
「没关係?」帝林舔着胸脯一边解开背后的衣带,松开单衣后舌头滑过朱红娇嫩的蓓蕾,引得紫箏敏感一抖,「嗯?」
「为夫的隐蔽结界就算是龙善若也察觉不着,隔音结界我也架好了,娘子放心叫。」帝林的兴奋藏不住,亲吻沿着乳首一路向下,曖昧地轻咬平坦小腹,手掌将乳房一手包覆揉捏爱抚。
「嗯?!」紫箏挺直腰紧抓床单,她难耐地扶着帝林下移的头娇喘,「不、不能太累?!」
娇躯在前帝林只差把人吃乾抹净,他埋进双腿之间品嚐鲜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