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没有夜生活的吗?都……这么拼?
谁都没说散场,他就只能跟着一起加班,硬是拍到晚上十一点,江叙白按了按酸疼的胳膊,终于下班了。
回到家里时,管家爷爷面色凝重地站在门口,小声说道:“楚先生回来了……”
江叙白一愣,怎么这么不巧……他偏偏今天回来得晚……
他早就察觉到楚云凡的占有欲一天浓似一天,但楚云凡现在这么忙,一连好多天不着家,怎么还要整日拴着他呢?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楚云凡身边,即使他们现在是情侣,江叙白也看明白了,他们根本没有发展正常关系的空间,楚云凡依旧是他的领导,他的金主,他的祖宗。
“云凡?”
“上楼。”
楚云凡起身离开,留给江叙白一个决绝的背影,江叙白已经领教过多次,自认楚云凡闹不出花样来。
他手上还戴着江叙白送的红藤,不免让人想起那个晚上……每一秒都令人心驰神往。
楚云凡脱掉外套,他最近消瘦很多,面部线条更加凌冽,站在夜色里,只有玉面修罗四个字可堪形容。
“我不是故意晚归的……真的很忙,所以才……”
“你就非得去拍那些个破东西吗?”
楚云凡打断了他的话,一声清淡的质问竟格外刺骨。
“破东西”的三个字实在伤人,偏偏江叙白很确定……这是楚云凡的真心话,心脏被人剖了条口子,江叙白自嘲一笑:“我的工作就是破东西?只有你的工作金贵吗?你可以忙得整天不着家,我就非得守着这个空房子等你?楚云凡……你……有点过分。”
楚云凡皱着眉头,这是江叙白第一次教训他,他攥紧了外套的袖口,嘴唇抿得很紧,他想要说点什么,全部的倾诉欲抵达嘴边时瞬间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