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楚易说他脑子有病,确实,他真是有病,为什么要找个alpha在身边?太不明智了……身为alpha,他很清楚这个物种的臭毛病,动不动就要对伴侣极尽占有、宣誓主权,一种很蠢货的物种……
可他不想选择一个柔弱的人当伴侣,他没有保护别人的欲望,也厌恶被人拖后腿,他自私凉薄,眼里始终只看得到强者。
若是江叙白始终唯唯诺诺,最多一年他就会和他分手,会像之前预料得那样体面分手,可江叙白逐渐褪去保护色,展露出他的锋芒,他们浑身的刺深入了对方的身体,在彼此的心脏里种下名为上瘾的毒素。
“江叙白,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楚云凡有些呼吸不畅,抬脚想把他踢开,却被人抓住了脚踝,江叙白很小的时候经常跟周边的孩子们干架,所有的打斗招式都是野路子,纯靠实战积攒起来,而手里的脚踝很好捏,只需稍稍用力就能留下红色的痕迹。
与生俱来的摧毁欲让他想更用力地捏断楚云凡的脚踝,恍惚过后,他只是低下头,轻轻在凸起的骨头上落下一吻。
江叙白沉下眼,今晚的一切都变得很模糊,他先是处理了林西……而后和楚云凡一起捡回他们的“二胎”,现在……他们抵死纠缠。
像是要把分开这段时间少做的都做回来,楚云凡靠在床头,他最是爱偷懒,也不爱伺候人,既然江叙白有得是力气和手段,让他自己折腾去吧。
身上不知不觉多了好几块咬痕,楚云凡深吸一口气,却突然被呛到,不可克制地咳嗽起来。
“怎么了?喝点水。”
江叙白倒了温水,楚云凡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脸呛得通红,眼神迷离时格外惹人怜爱,江叙白水杯一磕再次扑上去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