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家政阿姨正在厨房里做晚饭。
见卢绛过来,阿姨笑眯眯的迎了过来:“卢少,您吃饭了没有?”
“没,”卢绛将车钥匙放到了玄关的鞋柜上,问道:“阿姨,他回来了吗?”
“也刚回没多久,是周助送景先生回来的。”
卢绛立即想到了什么,换下鞋子快速往楼上跑去。
正准备推门进去,碰巧周洲拿着手机匆忙出来,差点撞个正着。
“你回来得正好,我刚要给你打电话来着。”
“谢谢,周助留下来吃饭吧,我进去看看他。”
“嗯,不用管我,这里可能我比你还熟,你们随意。”周洲笑着冲他摆摆手,转身下了楼。
卢绛刚进去,oga浓郁的香气瞬间缠绕了上来,景凉盖着薄被,身体难受得蜷缩蠕动着,从唇间溢出的声音带着若有似无的哭腔。
卢绛只觉空气开始稀薄滚烫,他脱下外套爬上床,将景凉紧拥入怀中,释放出大量信息素缓解他的痛苦。
oga本能的依赖,无条件信任的攀附上来,双眼迷离,扑朔的睫毛沾着泪水,卸下以往所有的强势,只在卢绛面前坦露出自己真实的需求与本能。
“阿绛,给我吧,我想要你。”床单被洇湿了一大片,景凉低语请求,让卢绛乱了呼吸。
他将景凉推开,转身就要下床,景凉慌张的用全身力气抱住了他,“别,别走!”
“我没有要走,我去拿套。”
“没关系,第一次这种情况,不会有小孩的。”
“你怎么确定?”
“我确定,快点!我好难受……”
卢绛见他缠着自己满是隐忍的痛苦,温柔地亲吻安抚着他的oga,情不自禁沉醉在这温柔乡中,不知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