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先笑了,车窗外是大哥大姐们闹闹哄哄地回来了,他们上自己的车换衣服,人来人往都是声音,李然看他哥吃瘪更快乐了,一时没控制住嘚瑟的心,嘿嘿地小声说:“你又不能拿我怎么样。”
“哦,”迟蓦拇指按了按李然无师自通学会勾人的嘴,想亲烂他,说道,“怎么?你觉得我们是不会回家了?今天晚上我们在游轮上住,你跟我一间房。”
李然笑容微收,表情略懵,不嘿嘿了。
迟蓦再给他扣扣子,小孩儿非常配合,愣是没敢再动一下。
接下来几个小时,大哥大姐们先回酒店休整、盛装打扮,男的帅女的美,李然在绞尽脑汁地想怎么把他哥哄好。
等各位盛装出席地到了游轮上,李然还在绞尽脑汁地想怎么把他哥哄好。
……哄着他放过自己。
以后他再也不嘚瑟了。
“夜生活”开始前,迟蓦先跟大哥大姐们说话。李然悄悄背着人群,一看就不是干好事,掏出手机搜浏览器。
他边啪啪打字搜索,边小声念叨出来:“怎么哄……小肚鸡肠的……生气的……男人,不让他幹死自己。”
几分钟后,迟蓦过来了,他摸了摸李然的后脑勺。小卷毛简直乱飞。
“哥。”早已经把手机收起来的李然握着栏杆,眼睛从翻滚的海浪上收回,胸有成竹地、笑容甜靓地看着他哥。
而后他先看了看周围,见大家都在大声说笑,可以跟他哥说那句话。大海广阔无垠,这瞬间仿佛只有他们两个。
李然:“我有话跟你说。”
“嗯。”迟蓦侧耳,挺期待地回,“说吧。”
李然脑袋往他哥那边歪,些微不好意思、但为了不让迟蓦幹死自己豁出去了,耳根在海风里微烫,第一次尝试哄他哥,极轻极轻地叫他:“老公。”
作者有话说:
然宝,你看这事儿闹的,不更完蛋了吗?
然宝:啊?
打开
游轮在快速前进,海风呼呼地刮,白昼藏在黑夜之后,月亮高悬星辰密布,游轮上面喧嚣如闹市中心,富丽堂皇。
李然轻轻地叫完,就赶忙退开一点距离,期待地观察他哥的反应。
只见迟蓦头发尤为惹海风喜爱,凌乱得一会儿拢到一起,一会儿遮住眉眼。他往日里总是装着各种难以琢磨的情绪的眼睛很平静地眨了一下,连表情都带上一丝清澈。
而后他似是没听清,更似是不确定,眉宇轻拧:“什么?”
“老公。”李然看他哥有点傻,心情好像好得不得了,非常受用这个称呼,几个小时前才发过再也不嘚瑟的誓,眼下忘了个一干二净,得意忘了形,没看见他哥“疑似变身前”拧眉的那一下,喜气洋洋地又叫了一声。
同时在心里夸自己真厉害,大获成功。
他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哄完他哥,李然自觉一块大石落地,满身心的轻松,立马翻脸不认人地不再把迟蓦当回事儿了,一头扎进大哥大姐堆里,和他们打成一片:“姐姐,我今天想喝酒,可不可以给我一杯?我哥同意我喝。好喝嘛?”
“当然可以啦——姐姐我给你倒一杯。价值二十八万八的红酒,好好地品尝一下,”华雪帆一袭酒红色礼服,长裙曳地,十厘米恨天高,与面前桌上摆得几十瓶红酒比起来,她更美,“我跟你说,酒是能品出不同的味道的。就像香水,有前调、中调还有后调,好不好喝我的说法太主观,得看你喜不喜欢。我觉得这酒真不赖,后调好醇好香哦。”
“快点尝尝,给。这是提前醒好的酒——味道怎么样?”
听华雪帆盛情推销了好大一会儿,李然蠢蠢欲动,醇香的酒气往鼻腔里钻,他觉得好闻,味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