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刚刚在桌上那嚣张混账的样子,兰泽也觉得给他一个教训是有必要的。只要还活着就表示,不触及冥界事务。
也好也好。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让他在床上躺几个月,也省得他嚯嚯其他人。
江肆默了会,迟疑道,兰泽就不问,是不是我做的?
问了,你就会说?
只要兰泽问。
那是你吗?
不是我
在兰泽以为他在找借口闪避时,却听这人极其坦荡自然道,但确实跟我有关。
还真敢承认!
兰泽斜了他一眼,悠悠道,随意使用术法,干扰凡人命程,就不怕你师尊罚你。
若我没记错,刚刚兰泽也对凡人用了术法。说着,江肆笑得很是肆意道,我这不是为了陪你,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罚自是要一起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