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外伸展,一直伸展到十丈,仙鹤的头尾也分别膨胀变大?,整体与双翼同时生长,保持协调,直到它从小小一只仙鹤,变成一艘巨船般宏大?,它轻易的穿入云中,将云山撞出一个大?洞,又轻松地盘旋回来,双足勾住悬崖峭壁,稳稳地停在?山道尽头。
“嚯,好?厉害。”容谢由衷地感叹道。
这一次,他们不必担心小小的仙鹤坐不下?两人。
这简直就是一张巨大?的鹤毛地毯,大?小可以铺满整个主?峰正殿,容谢小心翼翼地踩在?上面,向中间走去,仙鹤飞的很稳,几乎感觉不到它悬在?空中,但还?是有微小的震动,容谢走了半天,才走到鹤背中间,这里有一片绒毛非常柔软,容谢和沈冰澌就在?这里坐下?。
“现在?该怎么做?”容谢不太确定,他回头往后看,紧张地发现杂役头领没跟着上来。
“吹口哨?”沈冰澌试着模仿杂役头领的技法?,吹了一个长长的口哨。
仙鹤抖了两下?翅膀,巨大?的鹤首扭回来,像灯笼一样巨大?的黑眼睛盯着沈冰澌。
容谢背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不过,他反应过来,擎天巨鹤这样做只是表明它不明白他们的意思?,容谢试着对它说道:“飞吧,去鎏金城!”
仙鹤盯着容谢,然后低下?它巨大?的脑袋,向背上的乘客行?了个低头礼,然后转过头去,发出一声嘹亮的鹤唳,张开双翅,猛地一踢悬崖,向空中飞去。
这一下?蹿得非常厉害,容谢和沈冰澌不得不抓紧鹤毛,才免于掉下?去。
鹤背倾斜到几乎直上直下?,冲破云层,来到晴若琉璃的高空。
之后,它调整姿势,开始平稳飞行?。
容谢和沈冰澌也从极限拉升中缓过劲来,两人不约而同都有点想吐。
“刚才那?杂役头领,竟然没有提醒我们……实在?是可恶。”容谢忍不住诽议,他这时候才有机会掏出两个定身符,把自己和沈冰澌定在?仙鹤背上。
“咳咳……等我回去跟薛保山投诉他。”沈冰澌顺了顺胸口的气,又盯着容谢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我没事,”容谢知道沈冰澌在?看什么,“别忘了,我现在?可是筑基强者,比你这个小小的炼气皮厚很多?。”
“哈哈,也是。”沈冰澌笑?了声。
容谢给两人上了一沓符咒,保暖的、防风的、遮阳的……陀螺似的一阵忙活,终于把防护做完了,舒服地摊在?鹤毛中间。
沈冰澌也躺下?来,两人望着万里晴空,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飞这一趟,要多?少钱呢?”容谢忍不住问道。
沈冰澌和杂役头领谈价格的时候,是到收信处的小房间里谈的,容谢不知道。
“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沈冰澌道。
“我也是这样觉得。”容谢道,“反正是特殊情况,只坐一次,攒钱就是为了用在?这种时候,否则攒那?么多?金山银山干什么,放着看吗。”
“四百两银子。”沈冰澌道。
“什么??”容谢猛地坐了起来,难以置信地望着沈冰澌,“四千灵石?坐六次就够买一把光电白兰了!”
“光电白兰价值三万灵石,你是遇到奸商了才给你那?个价格。”沈冰澌忍不住纠正道。
“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这也太贵了!咱们现在?的情况不比往日,你在?镜宫的职务也丢了,在?宗门的地位也没那?么高了,赚钱的渠道大?大?减少,再加上你现在?修为不足筑基,出去接个探宝任务都困难,咱们还?有偌大?一个涣雪山庄要养,这分明就是坐吃山空啊!”
“……”沈冰澌不自然地缩了缩脊背,也有点躺不住了。
“以后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