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怎么能做这种事,太恶心了。

    之前说她围着禹旋打转,说她攀昝凡的高枝,是她误会她了。

    庄和西掐在何序下颌的手渐渐松下来。

    何序趴在沙发上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忍住了,生怕哪个响动太大惹恼庄和西,她的嘴唇又一次覆过来。那种感觉太窒息了,她的胸腔因为极端缺氧,胀得像是随时要炸裂开来,身体里还有一把火在烧,烧出来的,好像是水,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她好沸腾,好难受,快死了一样,急需冰块和氧气救命。

    她耐心地等待着,满眼都是庄和西越来越松的手,以至于忘了自己曾经说过的一句绝对正确的话——性是最吃人的东西。

    也不知道,性除了吃人精力、理智,还吃痛苦。

    庄和西则慢半拍反应过来了,她手猛地掐回去,真切地看着何序泛红的面庞,被惊恐放大的眼睛和血色上溢的后颈,突然想起来,她不就是要用她在这上面的害怕让她心慌紧张,然后撕破她的伪装,公开她的丑陋?

    这是她应得的。

    并没有平等地抹平对她造成的痛苦。

    她不要报复吗?

    不。

    她要。

    她都被这个人原封不动扔回到十三年前了,报复又算什么。

    半年病房常驻,两年医院常客,她痛了多少个日夜,费了多大力气才终于藏住的伤疤都被这个人扒出来了,同性又算什么。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