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毛卷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快速和另外两人交换眼神,问:“你有办法?”
寸头不说话,接连深吸了几口烟,把烟蒂扔在地上踩灭,直起身体朝路口走。
路口,何序看着烟酒店老板怀里的家养猫,突然有点想庄和西小区里那只流浪猫。
也不知道它最近有没有的吃,晚上住哪儿。
何序发愁地咬了口馅儿饼,还没来得及嚼就感到后背猛地一重,她被人狠狠推了一把,脚下踉跄着往前扑,差点摔倒。
烟酒店老板:“唉!干什么呢?!光天化日地想打人?”
寸头咧嘴一笑,看起来人畜无害:“误会误会,和朋友闹着玩的。”
老板:“玩儿能是这个玩儿法?人都快让你推趴下了。”
寸头:“一时失手一时失手,是吧何序?”
主语转到何序身上的刹那,寸头面目骤翻,看起来阴沉凶狠。
何序把嘴里的馅儿饼咽下去,垂下手,笑着对老板说:“是的是的,我们认识,谢谢您刚才替我出头。”
老板将信将疑,谨慎目光把几人一一打量一番,抱着猫回了店里。
她一走,寸头立刻恢复抽烟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盯着何序:“喂,给点零花钱呗。”
何序捏着馅儿饼,风平浪静:“要多少?”
“两万吧。”
“我没有那么多。”
“我管你?”
“我真没有。”
“借啊,你那个姓谈的舍友不是很有钱?两万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
“……”
突然提及的人;毕业那天,她连声招呼都没打就不再联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