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她穿这种百十来块的地摊货?”
何序尴尬。
找补的话没想好,关黛把两件衣服同时扔在何序身上,说:“快去找和西,她的身体你比谁都清楚,你想让她生病?”
何序肯定不想,但这衣服——
算了。
何序一并抱着去隔壁找庄和西,发现没人,她马不停蹄过来房间,还是没人。
但地上脱着庄和西今天穿的裙子,之前还漂漂亮亮的,现在沾了一大片污渍。
何序捡起来看了几秒,脑子里构建裙子被弄脏的经过。她心重重一磕,疾步往出飞奔。
甲板上,穿着私服的庄和西正站在角落里吹风。
今晚月朗星稀,外面冷风渐缓,聚了不少人。
庄和西应付一整天,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所以她选了一个无人问津的偏僻角落站着,咸湿海风一阵阵吹得她的长发不再蓬松,像晨起的朝露点缀着,也压抑着她。她拿出手机给何序发信息。
【在哪儿? 】
信息发出去同时,耳畔传来一道熟悉的脚步声。
庄和西转头,何序攥着手机快步走过来说:“在这儿和西姐。”
一瞬间——去到隔壁只看见琳琅满目的蛋糕,不见何序踪影的低压;左膝一阵接一阵的钝痛;以及“脚踝”被人抓住的愤怒——全都烟消云散。
庄和西身体后倾,忍受着膝头强烈的不适靠住护栏:“刚才呢?去哪儿了?”
何序胸腔起伏着,走上前:“去隔壁找你。查莺姐说那边有人抽烟,我怕你闻着不舒服,给你带了薄荷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