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很多人说“这次肯定没问题”,“这次要不是和西,我把头割下来当球踢”,最后谁的话都没有成真。

    那这次……

    天知道结果会是什么。

    也许每次差的那一票就是上天对她的惩罚:让她看见触手可及的希望,但不给她希望成真的刹那。

    毕竟,反反复复的折磨是惩罚一个人最好的办法。

    庄和西经常有走神的时候,何序知道她是在发呆,所以从来不打扰她。

    像今天这种沉浸于心理活动的情况,何序很少见到。她就坐在庄和西旁边,和她胳膊挨着胳膊,嘴里含着她吃过的蛋糕,能清楚感觉到她身上那股不明显的气势低压和情绪波动。

    何序联系禹旋刚才的话,很快就猜到什么。她捏了一下叉子,嘴里甜软的蛋糕无缘无故变得苦涩。

    “和西姐。”何序的声音好像粘了蛋糕,显得绵软。

    庄和西一听就笑了,心潮里那些起落不歇的部分迅速变得缓和平稳。她转头看过去,勾着嘴角静待何序下文。

    何序也听出自己刚才那一声的异样了,她不太好意思地把喉咙里的蛋糕吞吞干净才说:“你一定会拿奖。”

    不说这次,只说一定。

    那就是不设希望,何谈失望。

    不设希望,又很坚定。

    那就是既笃定她一定能行,又不给她太多压力。

    庄和西想,未来遥遥无期的时光和无数次的失败里,或许她不用再靠回忆疼痛去给自己继续坚持的动力了,或许上天打盹了,从松开的手指缝里露出来一个补丁打在对她的惩罚上,她还是不会太好过,但也不必再觉得,那种难过是独自枯坐在黑夜里的折磨,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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