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往体育场里跑。
rue正在适应场地,一手插兜,一手拿着话筒,看起来很松弛。
何序跑上来候着,流程甫一走完就分秒不差地把保温杯拧开,递到了rue面前。
rue眉毛一挑,笑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喝这个?”
——温热的罗汉果茶, rue一直喝这个保护嗓子。
何序说:“问了其他工作人员。”
rue笑着抿了一小口,眼神微微发亮。小田跟她和s三年了,泡罗汉果茶的手艺也不见得有何序一半好,她这一杯浓淡适宜,口感舒适,完全不像临时过来帮忙的生手。
“除了这个,还知道什么?” rue懒洋洋倚着走到身后的s问。
何序不假思索:“候场的时候会禁声, 让声带彻底休息;上台前要一直摸s姐的手指,缓解紧张;耳返手势是点s姐耳垂,点不到就摘掉;没有提词器依赖, 但有s姐依赖,看不到她的时候会忘词, 看到了会乱改词……”
何序事无巨细, 越说rue越乐,笑得直不起腰。
s伸手捞了她一把,提醒:“注意形象。”
rue反而笑得更加大声,没骨头似的左臂往何序肩上一搭,说:“助理这块儿,我怎么觉得你是专业的?以前……”
“rue,”s忽然出声,“试升降台了。”
rue想到什么似的视线快速扫过何序,收回胳膊:“再等一会儿,最多半个小时结束。”
何序点点头,接住保温杯拧好:“我去看看干冰测试。”
rue之前因为tig不准确,被突然喷出来的干冰干扰视线,摔下过舞台,下面全是扑上来的粉丝,情况很凶险。
rue至今都对s那天充满恐惧的怀抱和后来崩溃的哭泣心有余悸,要求尽可能减少舞台机关和特效,对于减少不了的,就得工作人员实装测试,确保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