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不知道为什么下滑了一段,阿月的手指再往下一点点就会碰到内库边缘,甚至是早起尴尬的部位。
搞不清楚状况的山口忠小心翼翼想要把自己从阿月的怀里拔出来,手刚覆盖在对方的手背,握住往后拉时,喷洒在耳畔的呼吸频率变了。
“山口?”刚睡醒的声音还带着沙哑。
慵懒的腔调是山口忠平时不怎么听到的声音,他受不了地缩了缩脖子,“阿月……”
他放在对方手掌的手微微用力想要提醒两个人这样暧昧的姿势。
月岛萤将脸埋进山口忠发丝,眼睛没有睁开,凭借手感捏了捏手下的部位,弹软又柔韧的触感吸附在手掌内侧,丝滑中带着温热。
很好摸。
“呜……”山口忠全身弹起想要逃脱,又被强硬的扣住腰拉了回去。
他仓皇捂住嘴,不让更奇怪的声音泄露。
“山口是故意的?”月岛萤低头,挺拔的鼻子若有若无蹭着山口通红的颈脖,“在我睡着的时候,把手放到这种地方?”
山口忠压抑着急促的呼吸摇头,依旧覆盖在原位的手掌却没有放过他。
胸前被捏住的一瞬,他的嘴不受控制发出短促的叫声。
月岛萤把玩的手不禁停下,然后是更加感兴趣的揉捏。
红色软糖在指甲的轻剐蹭间变得更加嫣红。
“阿月,不要玩了……”山口忠握住月岛萤的手腕想要制止,还要一只手空余出来抓着自己的睡裤往上提。
阿月的另一只手已经探了进去,好过分。
绷直的脚背在被窝里乱蹬,却只像被拖到地面的鱼,无助地甩着尾巴。
刺耳的闹铃声在床头柜上滴滴作响,月岛萤不爽地从山口的睡衣里抽出手。
摁灭闹钟后,这次递过去的纸巾派上了用场。
山口忠气鼓鼓的盘腿背对着月岛萤坐下清理自己,被驱赶的月岛萤托着下巴眉眼含笑,在对方转过头来的瞬间恢复成淡定不在意的样子。
被揉成团的纸巾被扔进垃圾桶,被褥的褶皱被抚平,卧室的一切都恢复原样,只有两人并肩行走的氛围多了丝玫瑰色的甜蜜。
大课间,带着不过50分卷子的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同时一屁股坐在之前补习的位置上。
“山口!你上火了?”日向翔阳指着山口忠的嘴角大声喊道,“小夏也是,上火后连最喜欢的炸猪排都只能吃下一碗!”
“呵……”月岛萤捂住笑出声的嘴,在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狐疑而警惕的目光中,低头看两人的错题集。
手上的红笔在上面画出一个又一个圈,打断对方有关上火的讨论,“你们两个排球笨蛋总算从草履虫进化成单细胞生物了。”
“哼哼,文化祭这些天我可没把功课拉下!”日向翔阳摸过鼻子,一脸自信。
“不,我没有夸你们的意思。”月岛萤无语地重新低下头。
日向翔阳可不敢月岛萤说了什么,他转头挑衅地看向影山,但对方正认真地看着山口嘴上的小伤口。
“最近上火多发,从今天开始克制饮食好了,每一场比赛都得有最好的状态。”
一脸严肃的影山飞雄得出专属排球笨蛋的结论。
山口忠紧绷的神经一松,直接半趴在桌面上,余光瞥过月岛萤握着红笔的手。
白皙修长,又骨节分明,指甲也被修剪的很圆润。
看着看着,脸上温度逐渐上升。
就是这双手让他和阿月差点没赶上上课铃。
“山口……”
轻飘的声音飘到耳朵,山口忠一抬头就看到近乎贴在他脸上的橙色发丝,日向翔阳眼里满是凝重。
“脸很红,而且注意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