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下身,额头抵地:“我与我父亲不同。”
裴炎这才抬目看向他,这少年,年纪轻轻,倒是让人刮目相看,裘克己刚死,他就上门自荐,一句‘我与父亲不同’已然是要站队了,小小少年,前途无量,就冲他的冷静、理智、聪慧,此人,裴炎也不会把他推向敌对的阵营:“好,都监之位你暂代,我尽快拟好札子送往朝廷。”
“是。”裘安修再次一礼:“多谢大人!”
兴元府出了此等大事,各种消息往京都汇聚,在此等废后另立的关头,这种诡异的藤蔓似乎是某种不祥的征兆,更何况,李皇后已经有孕,对于废后令立之事,朝中两派争得头破血流,更是在朝堂之上破口大骂,大打出手,毫无君子之风。
钱袋子
慈幼堂之中,响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怀夕看向抱着自己的腿不松手的阿藤,且哭得鼻涕眼泪糊了她一腿,有些无奈:“秋水和春月姐姐都很好的,还有大丫她们陪你玩,山上清苦,没有慈幼堂舒适。”
“我不要!”阿藤大叫,就是抱着怀夕的腿不松:“我爹爹说了让我跟着你的,我就要跟着你,我谁都不要,我不怕苦。”
没想到这小子倒是伶牙俐齿,怀夕无奈地俯身把他抱了起来:“这可是你说的啊,不怕苦。”
阿藤手脚利落地攀附上怀夕,肉嘟嘟的小手抓着她的衣襟,只抓得指尖泛白,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我不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