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看着怀夕离开的方向,咬紧后槽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对又怎么样,错又怎么样,怀夕姑娘不会原谅他们了。
余良叹了一口气:“怎么办?我们穿不过这片菏泽的。”
广阔无边的菏泽,人力是无法跨越了,他们这一路就九死一生,方才若不是怀夕,王全就已经死了,他看向西夏的方向:“只能从西夏绕道了。”
余良点了点头:“只能这样了。”
王权和余良放弃了穿越菏泽的念头,转道西夏。
怀夕带着天马穿越大片的菏泽,一路上也救了不少人,可是却还是寻不到月神的神识。
远处,是一片湖。
自从洪水之后,幽蓟十六州变成菏泽连着各种湖泊。
只见一个渔人正在岸边打鱼,整个人突然滑进了湖里,他竟然不舍得松开渔网,就那样在湖里扑腾着。
天马在一旁冷哼道:“凡人就是如此贪心不足,他只要扔掉了渔网,自然能够爬上岸。”
“欲望哪里只是凡人有?”怀夕行到岸边,手中的丝带迅速飞出,缠着那汉子就从湖里带了出来。
连带着汉子,还带出了一渔网的鱼。
汉子趴在地上咳嗽,看到渔网里的鱼,似是松了一口气。
怀夕转身就要离开,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这位姑娘,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如若不嫌弃,可否到寒舍饮一杯茶?”
怀夕本欲挥手告别,可是听到这个声音,她瞳孔大震,和天马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惊喜和不可置信,她急忙转身朝那汉子走去,越近,越能感受到仙气,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眼睛上一抹,就能看到了这汉子体内有一块月神神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