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得摔倒在地:“怀夕君,你好没道理,天庭都给我批假了,我现在在休假,你是不是不知道什么是休假!”
“是,我不知道。”怀夕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现在,告诉我,那个道士在哪里?”
“什么道士?”
怀夕指尖轻捻,一团蓝色的火落在顾闳中的头发上:“自己想!”
地狱之火落在头发上,顾闳中痛苦地大叫:“我知道他在哪里,怀夕君饶命,怀夕君饶命!”
广宁子
城隍山背阴之处有一个天然形成的山洞,此时,有明明灭灭的亮光从山洞里传出来。
远远的就能听到声音,在阴冷的山风中越发显得阴寒。
广宁子声如洪钟:“树就该是树,龟就该是龟,你们这些草木畜生竟然妄图成仙,为祸人间,还有你这只山鬼,就该都入我的炼丹炉。”
山鬼简直被气死了:“你这个臭道士,是不是有病啊,若是你说,树就该是树,那人就该是人,你一凡人,为何还要修仙?”
广宁子冷哼一声:“人是这世间最尊贵的主宰,自然可以成为任何他愿意成为的。”
“呸!谬论。”山鬼知道这人已经说不通了,眼见着乌龟精已经被贴了符咒扔进了炼丹炉,她大喊道:“老龟,你没事吧,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你还要选我为临安之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