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惨白,“我给过他们钱的。”
乔雾对此不置可否。
“管叔,送客。”
鱼管立马上前,礼仪周到,“云先生,请吧。”
跟在云巡身后的男人将其搀扶起来,和路星辰擦肩而过时,云巡盯着他,却再没有先前的盛气凌人,双唇启启合合,到底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令人作呕的香水味儿跟着消散。
腕上副脑嗡嗡作响,微弱的振动感已经持续了好久,乔雾瞥了眼,起身,上楼前,她先走到了路星辰的面前。
后者低着头,极尽所能地埋低,像是要把自己埋进空气里,只给乔雾留下乌黑发顶,还有一截冷白带着淤青乌紫的脖颈。
在他面前站定了足足一分钟,乔雾平静道,“把头抬起来。看着我。”
路星辰没有照做,低声唤她,“……小姐。t”
“再说一遍。把头抬起来。”
她声音听不出喜怒,路星辰在极尽忐忑中,艰难抬头,和乔雾对视时,那双干净生动的眼睛里好似藏着很多情绪和话语。
乔雾对他暂时没有太强的探索欲,她不感兴趣。
只冷冷凝视他,“你对我,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路星辰下意识地又想低头。
奈何一只手比他更快,温热指腹抵在下颌,硬生生止住了他的动作,还反过来将他下巴往上抬。
“我……”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心跳得太快,似是要爆炸,那股名为恐惧的大手还未离开,仍旧死死攥紧他的心脏,不死不休。
他的沉默是意料之中的。
乔雾不在意,指尖上力道松懈几分,目光从他惶恐的眼睛下移,到鼻尖,到唇,再到他伤痕累累,却在昨夜拒绝她靠近的脖颈。
指腹轻轻滑下去。
也是奇怪,深夜的他尚且能强烈地抵制她的靠近,如今白天,他反而不怕了,像是被她吓得愣怔住,完全忘记自己的脖子和腺体。
也像是麻木,或者说讨好。
冷白肤色下是若隐若现的血管。隔着一层薄薄的皮,乔雾似乎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
收回手,指腹还残留着路星辰的体温,柔软的触感带给乔雾略为新奇的感受。
无论如何,她心情好了很多。
进一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数清路星辰闭眼后颤动的睫毛,闻到他身上带着的她的沐浴露香味,乔雾轻轻吐息,“……我又帮了你一次。”
恐惧是她的补剂,乔雾满意退离,她本来也只是想欣赏一出闹剧而已。
踩上楼梯,她听见背后小声得可怜的话语。
停下脚步,她心中冷笑,回头时,假装没听清,“你说什么?”
路星辰小心抬眼看她,抿着唇再一次感谢,“小姐,谢谢您。”
乔雾笑了。
她继续上楼,只随意敷衍一句,“既然想谢我,那就好好工作吧。”于她而言,真正的感谢需要拿出足够的诚意。
空头支票有什么用?
“……我会的。”声音如同蚊蚁,楼梯上的身影消失不见,没有被她所捕捉。
回到书房,乔雾继续处理着堆积的事务,前院的对峙场景又出现在她脑子里。
酒吧。
他在酒吧还有一份工作?
思绪流转间,乔雾已经编辑好消息发出去。
【查路星辰在哪个酒吧工作】
【再给我准备一份伪装剂】
晚上七点,路星辰没有吃饭,准时踏进下山的班车,一路辗转,先去买了一个新的普通副脑,再来到了市边缘的一家不起眼酒吧。
严格来说,这是一家夜店。
路星辰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