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根本没有什么人是能让他玩的,他数了一下,琴酒这个劳模今天也依旧勤勤恳恳地去执行任务,他发过的去的骚扰信息,肯定连看都没有看。
其他的组织成员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基安蒂和科伦外出执行狙击任务,伏特加和琴酒向来形影不离,朗姆隐藏自己的行踪,而且也根本不准自己去打探他的行踪玩。
剩下的,童磨思考了一下,然后转身看着身后走过来的女人,拿起扇子微微抵住自己的下巴,然后笑了起来。
贝尔摩德远远地就看见童磨一个人在哪里站着,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就知道这位又陷入无聊了,虽然组织里面的很多人都是相当忌惮和害怕这位“血腥玛丽”。
因为他常常一时的兴起,格外的喜欢威胁和吓唬和自己出任务的人以此来取乐,他轻描淡写的残忍,和时不时发出一些变态的言论更是让其他人都想着远离他。
但是对于贝尔摩德来说,血腥玛丽本身自己是有些莫名的小孩子心性在身上的,只是这样一种心性在一个视人命于无物的人身上,就变成了极为可怖的效果。
不过好歹童磨对于自己同阶层的人还没有这么的表露出来,她自己也不喜欢童磨,但是把这一种情绪压了下去,这个组织里讨厌童磨的非常非常多,几乎和他共过事认识完以后的人就会加入到讨厌他的群体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