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的谎来圆,直到瞒不住的那天,一定会很精彩。
“乙方不该对甲方恨得牙痒痒吗,哪儿有心思去了解他。”
凤池白唔了声:“我应该,还没到让你牙痒痒的程度吧。”
林唐勾了勾唇:“你确实是…我见过的最好沟通的甲方。”
等吊瓶内的液体完全流尽之时,护士来帮她拆针。办理了出院手续后,凤池白一如既往地将她送至小区门口。
只不过当她下车时,许是坐久了,力气还没完全恢复,她下意识挽住凤池白的胳膊,指尖扯着他的衣角,随口道:“借个力。”
凤池白垂眸,淡淡扫过搭在自己胳膊处的那只手,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这么顺由她,带着自己往前走。
一直到她回到家,整个人瘫坐到沙发上,手臂才从自己身上抽走。
她住的地方算不上大,装饰也很简洁,只摆放了些有用的东西。
因为有些没恍过来,她下意识阖了会眼,再睁开时,凤池白还没离开。她坐姿松垮,打趣道:“凤总今天不会打算在我家住下了吧?”
凤池白坐到她身边,环着臂,语气不咸不淡的:“突然又想起一件事,需要和你商量下。”
林唐自然地搭上他的肩,探头与他对视:“这次又是什么合约?复婚合约?”
凤池白打量了她一眼,视线最终停留在她手臂上:“林唐,你以后,尽量不要随便对一个异性这样。”
闻言,她将手臂放下,但并不是很理解:“为什么?不合规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