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饿着他。
看着好不容易空下去的菜又被堆了起来,凤池白忍不住侧眸去看她,冷不丁地来了句:“我是手受伤了,不是手断了。”
“呸呸呸!”林唐忙打断他,“避谶懂吗。再说了,就不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啊。”
她肚子并不怎么饿,一手撑着头,开始思索着:“凤池白,你之前是不是也经常这样被针对啊?”
还不等他回答,她又自顾喋喋不休了起来:“那岂不是做什么事情都要小心翼翼的,不然多容易被揪小辫子。”
“诶,都这样了,你还非要住在那,这不是自讨苦吃嘛。”
“不过他们怎么也那么烦人,我都埋那么下面了,正常人谁能想到去翻垃圾桶啊。”
她坐姿并不端正,膝盖折着,两只脚伸上来踩在凳面上。筷子已经被她放下,手搭在膝盖上,一边滔滔不绝地说着,一边左右摇晃着脑袋。
她的视线并未一直停留在凤池白身上,但凤池白是。
他静静盯着她好久,蓦然又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
分明算不上丰盛,但心里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在蔓延,这种感觉他早就记不清是什么时候有过了。
眼前忽然变得有些恍惚,耳边像是被消声了一般,他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能够隐约看得到她还在比划着。
在之前,他努力地对林唐好,努力地迁就她的想法,其实都只是想证明,当一个好丈夫并不是一件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