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进不了门。出发之前,方忆存了一点小心思,特意没有告诉应随她今晚会来,就是想知道他看见她突然出现有什么表情,倒是忽略了时间太晚家里落锁这一点。她将车子停在路边,拨了应随的电话,心里想,若是他不接,今晚她就只有去镇上的宾馆凑和一晚。
好在应随没有设置静音的习惯,因为家中有老人和病人,即便几率很小,他也保持手机二十四小时通畅,不会错过任何一通电话。因此床头的手机响了一会儿,他就醒了,接通后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那边方忆下命令:“来给我开门。”
应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方忆重复了一遍:“你家院子锁了,我进不来,你下来给我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