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每人每月八钱。我给湘竹原先的月钱是五钱,也算是很高了,虽然现在被我扣得连两钱都不到。
难怪春曼要跟着杨修夷呢,五两虽比不上开铺子来的钱多,但她若真去开铺子,绝对没有现在来的清闲自在的。
而且,她现在还没干够一个月呢,杨修夷竟就提前预支月钱了。
我不由第一次细细打量春曼,她虽没有湘竹漂亮,却比我好看许多,而且身姿颇有风韵,丰乳,除了皮肤粗糙和黑了些,其余都不算糟。
我忽然想起陈素颜卖的那个关子。
“……杨公子却不要,非要花钱买下,并说了一句……”
她之后故意逗我,我也没有寻根问底,现在一想我便明白了,以杨修夷的心高气傲,定是想自己花钱买来,再帮她脱掉奴籍。
春曼踏实能干又很勤快,为人也仗义,比狡黠的湘竹好上数倍,如果杨修夷看上她,我不会觉得奇怪。
左一个清婵,右一个春曼,杨修夷还真是,不过他能看上世人眼里地位低下的春曼倒说明他还是有些心胸的,至少不是粗鄙的市井俗人,就这一点,跟他同门倒不算丢人。
我从钱袋里掏出银子还给春曼,道:“你以后不要惯着卫真了,坏毛病都是惯出来的,他要多少你就给多少么?”
她低了低头,没再说话。
我看向队伍里的卫真,他一脸严正以待的模样,清澈的眼眸紧盯着葫芦口,不断瞎比划。
我再转头看向小贩一旁的几样礼物,心下了然,问夏月楼:“是不是你看中什么了?”
她傻笑道:“卫真哥哥说要把那个香囊送给我。”
我叹气,走到卫真旁边:“我来。”
他诧异的眨着眼睛:“娘亲,你会吗?”
“娘亲?”半脸胡子偏过头来,叫道,“他叫你娘亲?”
我没好气道:“一时解释不清。”转向卫真,“把石头给我,好好在一旁看着。”
半脸胡子忽的一笑,凑到我耳边:“你想用隔空移物?这小贩可不是好糊弄的,那边那么多泉鸣花你看见了没?”
我循目望去。
他拍拍我的肩膀:“给我,我来。”
血猴
我半信半疑的将石子给他,轮到他时,他略略瞄准,手腕一动,那石子便“咚“的一声,稳稳当当的落入了葫芦口。
“好!”
人群顿时喝彩,卫真顾不上傻眼,忙兴高采烈的跑向小贩,捡起那只香囊冲夏月楼激动的挥手:“月楼妹妹,我拿到了!”
半脸胡子冲我得意一笑,扬起手将第二粒石子也丢了进去,回头大方道:“挑件自己喜欢的去。”
“多谢了!”我笑道。
忙跑上去,左挑右拣后,我拿了个精致的小木匣。
紧跟着第三粒,第四粒,一直到第二十粒,全部石子都稳当的落入了葫芦口里。
湘竹挑了梅花白玉簪和蝴蝶花卉钗,春曼挑了海棠紫金簪和流崒碎花华胜,我除了那小木匣也捡了一支蝴蝶穿花碧簪。剩余的全被卫真包揽了,他给夏月楼挑了小香囊,挑了小铃铛,挑了小玩偶,挑了小红绳……
我和湘竹十分鄙视他,湘竹嘀咕:“傻子就是傻子,净挑些便宜的。”
春曼笑道:“开心就好嘛,咋想都不打紧。”
我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比我和湘竹要稳重多了,难怪杨修夷会看上她。
二十粒丢完了,卫真又问春曼要钱,小贩脸色难看的一摆手:“今日的没了。”
卫真往他腰上的小布袋指去:“那里明明还有石子。”
小贩不满道:“你玩了那么多把,次数用光了。”
卫真很较真:“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