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有几个公子夜夜翻墙,以为有什么绝色佳人,结果……”为首的公子目光扫了眼我和秋草,做出失望的模样,“听说你一直想去珝州缦山城学炼丹制药,到时记得看看你这双眼睛啊。”
萧睿笑了笑:“你大老远从那边跑来就是来关心我的眼睛的?摇着尾巴拍我马屁的人还在那排着长队,你也想来凑个热闹?”
“倒真像是条狗。”光冷笑。
另一个公子叫道:“说起萧睿身边的狗,就属你姓孙的尾巴摇得最勤了吧。”
光背在身后的手指这时一动,就见秋草径直上前,扬起手,“啪“的一下在那公子脸上扇了下去。
身后那几个随从呆了一呆,登时冲来:“你干什么!”
周薪更快,一把将秋草拉回。
那公子捂着脸:“姓萧的!你竟敢让人打我!”
“关我何事?”萧睿一耸肩,“你丑的人家姑娘都看不过去了,我可说什么了?”
“跟他们拼了!”
另一个公子最先捋起袖管,那些随从随即扑来,萧睿他们不甘示弱的冲了上去。
我忙也跟上,去夺光手里的布偶。
混乱里那布偶被人撕扭拉扯,压在了身下,毫无人样。
“快松开!”我叫道,“你们快让开!会死人的!”
一个拳头啪的砸在了我的脸上。
我气死,抡起拳头砸了回去,手脚并用,不管是谁,张嘴就开咬。
“让开!”
我拼命推攘,终于从底下捡到那只布偶。
还未爬起,听到周薪的惊呼:“少爷快看!”
我忙抬头,秋草侧卧地上,捧着肚子,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萧睿叫道:“别让她咬到舌头!”
扑过去以手指塞入她嘴里。
秋草直接将他的手咬出了血。
方笑豪爬起,惊道:“我去喊大夫!”
“陈,陈二麻子!”光忙推身边的随从,“快去找陈二麻子!”
我推开压在我身上的几个人:“秋草!”
她忽的挣开萧睿,孔庆成身边的一个公子极快上去扯她,却差点没让她将眼珠子给挖出来。
秋草龇牙咧嘴的凶开他们,双目通红如血,转身朝另外一条巷弄跑去。
所有人都愣了。
我忙追上去:“秋草!”
萧睿疾声道:“快追啊!”
夜凉如水,风吹得呼呼作响,月色在地上结了一层白霜,街道两边民舍只剩几盏零星烛火。
骨肉尸骸
浩尚西南为绵延崇山,多日下雨,山脚泥石土块杂乱不堪,广袤的郊地上深深浅浅无数积水,到处斜横着病怏怏的树木浮萍。
秋草已经跑得毫无踪影,远远跟着一大群叫停的锦衣公子。
虽说男女体力天生有差,但秋草干惯粗活,而那群纨绔子弟成日游手好闲,如此一比,要能追上就怪了,我则更是被远远抛在后头。
等我气喘吁吁的踩着高石土丘追上他们时,一行十几人气喘吁吁的撑膝张望:“人呢?”“看到她的影子了没?”
夜云遮月而过,冷风吹的我颤颤发抖,我心急如焚的站在磐石后,同是这轮明月,曹府后院它如霜如玉如银盘,如今换了处场景,它森寒森冷森凄凄。
四下望了又望,没有看到秋草,万一她要出了什么意外,齐大娘回来我真不知该如何交代。
“快看!她在那!”
光忽的指向山上,秋草今日穿的粗布紫衣一晃而过,萧睿喘了口气,挥手:“追!”
我瞅到一条小路,回身绕过土丘跑去。
泥石坑洼的山道极不好走,我尽量挑干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