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那弟子脑袋埋得极低,半响,低低道:“偷,偷画。”
“谁让你去的?”
那弟子摇头,声音紧张发颤:“不知道,只是一封信,里面,里面有三十两银子……说偷到了,再给我一百两。”
“出手可真大方啊。”曹琪婷道。
那弟子将头埋得更低了。
曹琪婷看向泉桥:“当初也是有人写信要你跟踪我们并给我们下药的,对么?”
泉桥唇色发白,艰难的点了下头。
曹琪婷问其他几个跪着的弟子,他们皆点头。
半个真相
曹琪婷问完后看向众人,道:“光是这个善华师兄一人便能得到一百三十两。这里已知道的有六人收过信,其中四人收到过两次,每次一出手便至少二十两银子。”她回头看向常秦,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常秦师兄,你可真有钱。”
“证据。”常秦淡淡道。
“这六人有个共同点。”曹琪婷道,“他们贪财好蝇利,有些滑头和小聪明,和身边人处得算不上多好,但没人讨厌他们。拂云宗门有数百个弟子,要挑出这几人,并且能熟知他们的课业安排,只有负责惜春阁的真然仙师,举贤仙师和他们座下的弟子能办到了。你说是吧,天瑾师姐。”
天瑾抬头望着她,没说话。
曹琪婷又拿出一本册子,语声不紧不慢:“惜春阁共三十六人,你因记忆绝佳,半年前破格从门人升为弟子。我们连夜比对了那些仙师出事的时间,你一共三次没在,且这三次你每次出现都换过衣裳,近几日天气不好,你杀见璋仙师和青执仙师时的那套衣裳若没有被你烧掉和藏起来,现在应该还晾在那吧。为了清洗血渍和掩掉气味,你会在衣裳上面涂抹什么呢?”
惜春阁的弟子交头接耳,纷纷望向天瑾,天瑾面无表情,衣袖下的手微微握紧。
曹琪婷转目看向人群,叫道:“常碑。”
众人视线凝去,一个弟子愣在原地,他睁着眼睛走出:“我,我什么都不清楚啊,我是无辜的啊!”
“我知道。”曹琪婷道,“听说昨天你和常秦抬了一具女尸去寒殿,结果路上她诈尸跑了,是么?”
我一愣。
那弟子点头:“对,对啊……”
“你同一青长老说起时,提到过常秦认识这个女尸?”
“是。”常碑看向常秦,“当时我让常秦走,他怎么都不肯,一直盯着那女尸,最后那女尸就诈了……本来常秦崴脚了的,但追她的时候跑的特别快……”
“装的?”
“不,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