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初九杀了人,好几个仙师追着她。她那身手真厉害,就这么两下,一个仙师被她活生生的撕开了肚子……”
绿衣少女皱眉:“真的是她?”
“你们知道我在山上的时候还看到了什么吗?”那挑夫忽的神秘兮兮。
众人摇头。
他压低声音:“那田初九用巫术将一个仙师活生生变成了皮影戏里的人偶,脑袋,手脚全用绳子勒着啊!”
还真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抱起花盆,打算过去找点麻烦,那绿衣少女这时问道:“那你们知道杨琤那日为什么砸碧霞酒庄吗?”
一个老人道:“这个我知道,因为一个唱小曲的娇美娘!”
我皱眉,少女好奇道:“有多美?”
“可美了!”另一人叫道,“一个公子哥调戏那娇美娘,杨琤就出手了,结果把那公子哥教训的太重,一旁几个上百岁的高人看不过去了,两边就打起来了。”
“是啊。”那矮挑夫抢话似的,“后来杨琤一掷千金替那娇美娘赎身,听说现在做了他的小妾,还怀上孩子了!”
少女惊愣:“真,真的?!”
我也傻了眼。
“假的假的!”一人叫道,“哪有什么喝酒唱曲啊,他们直接从那边打过来的,恰好打到了碧霞酒庄顶上,里屋都没进去呢,直接就把碧霞酒庄给掀了顶!”
“你瞎说什么,我亲眼看到他们在里面喝酒的!”
“我也是亲眼看到的!”
我翻了个白眼,不打算凑这热闹了,却听那少女轻声嘀咕:“要是那田初九能死掉多好啊。”
我回头朝她看去,她撇了撇嘴,转身走了。
远处响起铜锣鼓声,全场哗然,那几个满嘴真话的人顿时激动的跑去。
我看向萧睿,他正抬眼望去,笑道:“开始了。”
曹琪婷道:“你手受伤了,别去了吧。”
萧睿笑道:“你没觉得手受伤了才要去?若是赢了,脸上添金,若是输了,我还能有个借口保全颜面,为什么不去?”
曹琪婷皱眉:“要是又伤到了骨头……”
“听着像句人话。”萧睿嘿嘿一笑,“难得你会关心我,我会尽力的。”
我无语,大哥,你伤到的不是手,是脑子吧。
为何会怕
碧霞酒庄占地比大香酒楼还广,门前立着高台,台上千灯流转,场景布置宏大。
游戏是抢花灯,步骤为抽花笺,对答案,寻线索,夺花灯,看似简单,但极为繁琐。这类游戏必然不是武力能解决的,否则没寻常百姓什么事了,也不可能跟智力太沾亲带故,否则没事的人更多,它靠的是繁琐和引人入胜,还有至关重要的运气。
上去的都是男人,我抱着花盆蹲在曹琪婷旁边吃臭豆腐,一旁蹲着个热情的小老头,不停跟我介绍上去的是哪个哪个公子,这个又是谁谁家的少爷。
我不由心里犯嘀咕。
我这大哥,他在浩尚是一霸,可天下三十六州,一千四百城,百千来户县,到处都有一霸,他要是赢不了别人会不会在曹琪婷面前丢脸了。
四周彩灯璀璨,千盏齐辉,主持游戏的中年男人一身长袍,废话连篇,从碧霞酒庄的历史开讲,传承了多少文化,何等的源远流长云云。然后公然拍杨修夷的马屁,什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杨琤无心栽柳,令碧霞酒庄焕然一新等等。台上台下一片嘘声。
漫长开场终于结束,两个小少年搬上一个纸箱,每人轮流抽三张,萧睿望着掌中花笺,浓眉扬起,饶有兴致的抬眸朝曹琪婷看来,曹琪婷冲他笑起,轻握拳头比了个加油手势。
近二十人上台布置场景,十几张桌子拼成极长一排,以红锦铺盖,数百碗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