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主人过不去了是吧!”呆毛怒道。
“不管她。”我说道。
打开另外一封信,同样还是一幅画,画上是一个女人被凌辱致死的惨象,四肢脱离身体,头颅落在地上。
一旁五个字,田初九之死。
有些幼稚,但能看出这是切骨之恨。
这几个字呆毛都认识,它一爪拍在书案上:“呆毛要气炸了!”
“没什么,“我笑道,将桌上纸笔推去给它,“呆毛也可以画啊,能画多惨烈,便多惨烈,又不是只有她会,谁还没长个嘴和手呢。”
“话虽如此,可她委实令人厌恶!这样,主人,我们也去寻她吧!我要教训她!”
“她不是人,“我将这封信放下,取来第三封,边拆开说道,“她是附体亡魂,所以极难寻到,没必要浪费我们的精力和体力,而且也没有非要去她跟前对付她的必要,只要我活着,就是对她最大的报复了。”
“哼!”呆毛双手抄在胸前。
第三封信同样是画,清婵兴许是画画上瘾。
只是这幅画上面的东西我却从未见过,而且,她画的很凌乱,看上去修改过不少。
呆毛又把它的小脑袋凑了过来:“这是什么呀?怎么看着感觉有一些眼熟。”
我倒是没有这个感觉,完全陌生。
“画得乱七八糟的,“呆毛说道,“好生奇怪。”
“嗯。”我点头。
我将信搁下,将剩下两封打开。
第四封终于不是画了,寥寥数行,又与我有关。
呆毛终于看不懂了,指着其中几个字,问我是什么意思。
我淡淡道:“她说,要想让化劫出世,必须要杀了我,而不是留着我,”
“化劫……”呆毛低低说道。
“嗯,“我声音变低,“化劫。”
“它,它是什么呀?”
“便是……”我停顿下来,不知道怎么说。
安静一阵,我说道:“我很少对人提起化劫,一时竟不知如何说。”
“那,主人喜欢它吗?”
“听说它很凶,我不知道喜不喜欢,我从未见过它,但它……挺可怜的吧。”
余光看到呆毛呆呼呼的点着脑袋。
我回过身去,单手将它抱来,轻轻一笑:“说来,我身上诸多苦难,皆与化劫有关,但仔细论起来,该是化劫讨厌我们才是,月家先祖当年所为,于人间是好事,可于化劫,只是一场无妄之灾。”
“哦……”它应道,又眨巴眼睛,“什,什么所为呀,当年发生了什么?”
我笑笑,揉揉它的脑袋:“不提了。”
你别生气
最后一封信,仍是画。
是一幅,比浊气的紫灰色斑块更让我觉得头皮发麻的画。
画上密密麻麻的少女尸体,全是绿色的,是绿腰绮婆。
在小盒子最下面,我看到了熟悉一物,那块青阳五觉给我的九头蛇妖的铁质图章。
呆毛见到它后,跑去将青阳五觉给我的那块取来。
两块一比对,新旧程度都一样,但看上去不像是一对,或许还有其它图章的存在。
我有些不太能够明白,为什么清婵要将这些东西放在佘如作那边。
思及佘如作管家的话,若有人找她,便将东西给这个人,若没有人找她,东西只保留一年。
似乎,并未说会是谁找她,貌似是什么人都行?
李管家进来问我,在哪儿吃东西,是房内,还是院中。
秋天若是晴朗,自是在庭院最好,我让她送去外面。
她和扈仆妇分三次将酒菜送来,石桌被摆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