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相信。
“澜澜一个人可以吗?我留下来帮澜澜吧。”泠妩唇边是一如往日的和煦笑意。
“哥哥他一个人当然是可以的,毕竟哥哥经常和它们……打交道呢。”
贺听窈没有去看贺听澜如墨的眸子,而是拉着泠妩转身离开。
“妈妈不用担心哥哥。”
“好冷呀,等回去之后窈窈要洗个热水澡才行。”
“妈妈早些睡,不用等……”
少女的声音渐行渐远,而在贺听澜面前的门却依旧发出巨大的碰撞声。
“废物。”少年的声音很是清冷,似这寒夜中透着冷气的水雾。
随后,他将手中的黑伞丢到角落,将钥匙插入锁中,门开之后迈开修长的腿,径直朝地窖内走去。
地窖里白裙女人身形扭曲,可她浑浊的视线在触及贺听澜的一瞬间,猛然瞪大。
她的嘴巴蠕动着,却始终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面上带着恐惧。
贺听澜眸色冷淡,他取出一块薄片,而后将那薄片丢在白裙女人的身上。
贝般般仿若看见极度恐怖的事物一般,她扭曲着向后退缩,可那薄片还是径直贴在了她的心口位置。
“废了的母体,能量是要回收的。”贺听澜将薄片从女人胸口抽离,随即转身朝房门走去。
而后便在一阵光芒之下,贝般般发出一声尖锐地嘶吼,而后消失在原地。
地窖之中仅余一件白色衣衫,和早已死去几日的宋月尸体。
地窖的门被打开后,贺听澜便在目光触及眼前的男人时,眸带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