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还会送我和妹妹去学校,只是她只能送一个人。
那既然这样,就让她只能和我坐一辆车就行了。
折断了羽翼的小鸟,伴着挥洒在月季花田中的血腥,我回头看见了一个躲藏在月季丛中瑟瑟发抖的女人。
那天她拉着我去接爸爸的时候,好像说过眼前这个女人的名字,是叫宋月。
我的脸上有些甜腥,以往都是没有的,都怪这个宋月让我分了心,但我暂时还不能杀人,因为我的那个师父还没有教我。
可吓一个人,还是没事的。
宋月屁滚尿流地点头,一双眼睛满是恐惧。
就这样还以为能掌控我,真是又蠢又坏。
我指使着宋月把这几只鸟的尸体,塞进一辆车的尾气管中,而后将血液擦干净,就上了楼。
楼上喧闹不已,不用猜也知道是我那个妹妹为了明天的“独占她”而做出的事。
只是我没想到我会遇到她,她并没有难为我,我随意说的话她也都信了。
莫名的,我突然想起从小就伴着我的那个问题——
“鸟折断了翅膀,还会飞吗?”
我已经知道了答案,是“不能”。
那她呢?
她的羽翼已经折断,甚至还被囚禁在这栋别墅中,那她还能飞起来吗?
至少这五年里,她没有飞起来。
可……现在呢?
我总觉得,她会。
后来也果然不出我所料。
她果真做到了,她站在最高的那栋楼上,俯瞰着整座城市。
而当下我还是那个渴望长大的幼体期人类。
我自以为完美的手段,在她看来应当上不得台面吧?
毕竟当时她在爸爸开的车和管家开的车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不过我当时只以为她是因为讨厌爸爸,后来我才明白她是不喜算计到她的身上。
所以自那之后,我体内恶劣的因子,心中暴虐的算计,一丝一毫也没有沾染她身。
新学校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美好,下了课后我听见了许多难听的话,我一直没放在心上。
直到那句——
“他就是一个没爹没妈的野种,亲妈跑了亲爸都不知道是谁。”
我想起身反驳,但渐渐的,我的心中也被这句话所肯定。
因为不是亲生,所以不像,不爱,不关心。
原来是这样。
手中的笔险些被我折断,但我猛然想起这是她为我定制的,虽然是以前那个愚蠢的“她”。
但和她有关的东西,我现在觉得太少了,所以我莫名地舍不得折断。
晚上放学,是贺城来接的我。
嗯,是贺城,因为他不是我的父亲,也就没必要喊“爸爸”了。
回家之时她换上了礼服做好了妆造。
原来真的会有人类的美丽,能足以让世人皆祈求的神明,都自叹不如。
我突然想起,后花园的那些月季。
红裙配红月季,应该很美很美……
她含笑和我摆手道“再见”。
我也第一次举起手,和她有了这种亲昵的互动。
真漂亮,但远没有她的特别,来的让人惊心动魄。
自那天之后,她再也没有回过贺家。
妹妹每天哭着,说她再也不会不乖了。
而我?
我说不清楚,我很复杂。
烦躁、思念、激动、喜悦以及一丝数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那种情愫是什么,我暂时不懂。
我只知道当贺城问我愿不愿意去找她时,我甚至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