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年龄,如何与魏王殿下扯上关系,如何来到这寺庙里,她的身上一定有很多故事,对她来说都是有趣的未解之谜。
花颜不禁问道:“夫人是长安人吗?”
徐直说:“不是。”
“我是洛阳人,在朔州长大。”
花颜感慨:“朔州是很遥远的地方,夫人来到这里,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徐直突然转身抓住她的手,目光殷切地问她:“你知道怎么回朔州吗?我不想呆在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是被拐卖来的。”
花颜愣了一下,随后哑然失笑,眼神中流露出慈爱和淡淡的责备,“奴没有去过朔州,只知道那是大唐的边疆,是阻隔北方胡虏南下的重要防线,如果凭夫人一个人想回去,恐怕是很艰难的事情,户籍核对,过所文书,光是这些申报下来就需要很长的时间了,且不说北边还在打仗,一座城行着两种制度也是有的,这些事情对于女人来说太危险了。”
徐直的手慢慢松开她,花颜接着道:“夫人刚来这里,一时不适应也是有的,但是怎么能说自己是被拐卖的呢?这种话说出来是对魏王殿下的大不敬,倘若皇家的人听到了,是要受惩罚的。”
徐直执拗地说:“我的确是被拐卖的,我阿兄还在朔州等我。”
花颜怕惹祸上身,遂换了一个话题,“这里是皇家寺庙。”